戰爭和忍者的廝殺不是過家家,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沒有時間一個決策就搞民主表決,許多時候都需要指揮官自己進行選擇,更何況還要面對許多意外因素,一個真正的上忍必然要是一個能讓人信賴的長官,鐵血也好,冷酷也好,強硬也好,總之必須要有能“鎮住”他人的氣勢。
鹿丸顯然深諳此道,或者說從很早以前他就已經開始逐漸在眾多小強心中進行鋪墊了,從忍者學校開始,他就一直在努力將眾人“甩開”,拉開與這些人之間的距離,讓他們逐漸變得只能仰望自己,乃至於成為亦師亦友的存在,讓眾人內心深處始終對自己保持著一份畏懼感,到如今甚至能如臂指使。
…………
剛剛結束一番艱苦戰鬥的日向寧次、李洛克與油女志乃等人自然不能夠馬上隨隊出發,但也只能修養兩天,而後跟隨鹿丸等人開始行程。
包括鹿丸在內,六名木葉忍者的第一目的地是波之國,小林慶元早在木葉方行動之前,就啟程向那裡趕去了,七人會在波之國匯合,然後行海路去往水之國,交流的目的、人員和時間已經通知過水之國,也不虞讓對方產生誤會。
六人之中,也唯有鹿丸對第一站去往波之國而感到些許感慨,時隔一年以後,再重返自己成名一役的戰場,多少讓他有些莫名的感觸。
感慨時光流逝?自怨自艾?
都不是,鹿丸只是想及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的桃地再不斬,到如今也不過是黃土一撮,哪怕是有著偌大名頭,事到如今外人再提起他,也只會說:“啊,那個號稱‘鬼人’的男人?不是死在木葉的一名少年手中了嗎?”也許還會語帶不屑的添上一句:“也不過如此。”或者“真是徒有虛名。”
如今“鹿丸大橋”這個名字,可要比曾經讓無數一聽就不由自主感到恐懼的“鬼人”二字,更為人所熟知——一個死人而已,甚至沒有留下什麼太多的東西,又怎麼讓人記住呢?
死亡的威脅,真是讓人感到喘不過氣來。
當你從這個世界消失,時間會逐漸抹去你在此地留下的所有痕跡,親人、朋友、存於他人腦海中的記憶。
你的形象可能會被改變,你的初衷可能會被誤解,你的制度……,也可能被人扭曲。
鹿丸眉頭漸漸擰起,人類的制度永遠在不斷更改、進步、調整,隨著時代,隨著環境,隨著事物。
沒有誰敢說一開始就能夠創造出完美無缺,不需要變動的制度,人類都在不斷進步,再好的制度也會逐漸變得老舊不堪,必須做出改變,那麼如何保證以後的改變不違背自己的初衷呢?
鹿丸突然察覺自己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成為火影絕不是這條道路的盡頭,甚至可以說只是另一個起點?
(太僕的縱橫聊聊有一張忍界地圖,包括五大國各自的地理位置,估計大家看過後,會對近期關於水之國外交的劇情有更直觀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