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極惡之狐
傳說佛祖釋迦摩尼降世後就能在地上走路,且還能手指天地開口講話,且語氣異常拉風,不過離陸梁耐重生為奈良鹿丸的日子已經過去三個月了,鹿丸與其他嬰兒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一樣嗜睡。
這也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至於有出生幾天就可以滿地亂跑、查克拉暴滿的情況也不過是夢囈罷了,查克拉是由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構成,沒有強大的肉體以及與其相配應的堅強意志(精神),則根本不會出現。
雖然陸粱耐有一個成年人的靈魂,可是如今的身體卻是一個正在發育之中的弱小身體,清醒時自然沒有問題,飢餓、口渴、換尿布等等,都可以用叫聲引起注意,不過有時熟睡中自己依然會尿床這點實在讓人無奈。
此時木葉村尚處於戰爭期間,身為忍者的奈良鹿久不可能天天在家陪伴鹿丸他們母子兩人。經常在家的人中,唯一的忍者就是鹿丸的母親奈良吉乃了,外婆和一箇中年女保姆都是普通人,虛弱的吉乃自然不會無聊的給這麼小的嬰兒講解查克拉的修煉方法。
嬰兒的生活平淡而又枯燥,沒有一出生就擁有查克拉,也沒有感覺到先天之氣這種疑似修真人中轉世才能發現的能量,更加沒有種種能夠違抗正常生理的大能……,甚至他比同齡者更要嗜睡,畢竟此時的身體不過是一個*,頭腦中卻承載這一個成年人的記憶——這對幼兒大腦會產生很大的負擔。
能做的事情很少,不過,幼年時期對於營養的攝入當然要重視,奈良鹿久偶爾拿過一瓶鹿奶給陸粱耐喝時,他曾明顯的表示喜歡,鹿奶的營養價值很高,這種表現可以使他可以經常的得到鹿奶喝,補充著身體急需的營養。至於修煉查克拉之流,陸粱耐目前不抱希望。
一個發展無數年並且可以傳承的力量,必定擁有完善的體系和系統的知識,從原著來看,查克拉也不只是像華夏的內力一樣是靠打坐、冥想一樣產生的,需要靠身體的配合,現在還是嬰兒的鹿丸就算想修煉也修煉不了,所以說目前,他最重要的是保養好身體,在這個脆弱的時期,一點疏忽就可能導致未來的身體出現一些毛病。
如原著之中曾出現的月光疾風,一副身患絕症,隨時準備英年早逝的模樣,是一個上好的反面教材。
從小開始有意識的培養身體,雖然不可能比得上那些人柱力之類從小就擁有半作弊器的存在,但從打下的良好基礎面對大多數同齡人還是有一些優勢的。
…………
這天,陸粱耐,或者說是“鹿丸“,如往常一樣利用閒暇時間在地上不斷的爬來爬去,這也可以看過變相的鍛鍊身體,而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看報紙的是好不容易能夠回家休息的奈良鹿久。
奈良鹿久一邊看著報紙,一邊用眼角餘光不斷打量著在地上爬的滿頭大汗依然樂此不疲的奈良鹿丸,覺得很有趣,便放下報紙,蹲下身子看著滿頭大汗的奈良鹿丸,思索著一些事情。
他的職業導致很少有時間陪伴家人,他的性格也不是那種成天對妻子兒子呵護備至的家庭主男,陪幾個朋友多過陪妻子和孩子,他和吉乃都是忍者,在戰爭時期,吉乃在身體恢復的差不多後也不得不投入戰鬥,而鹿丸也就只能由外婆和保姆照顧,這讓鹿久有些愧疚,可惜他雖然在制定作戰計劃上出類拔萃,但是在這方面,實在不知道怎麼補償自己的孩子。
鹿丸爬了半天,直到筋疲力盡,終於停了下來,覺得有些口渴,便抬起頭來,看著盯了自己半天的奈良鹿久,張開雙手,嘴裡模模糊糊的叫了一聲:“爸爸,渴。”走神的奈良鹿久終止了自己的思考,抱起了鹿丸,將茶几上的奶瓶遞給鹿丸後,便抱著他做到了沙發上,低頭看著大口大口喝著鹿奶的兒子,心中帶著一絲為人父的滿足。
鹿丸一向很聰明懂事,雖然還是有些模糊,但是已經可以用一些簡單的詞彙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也許早熟聰慧的鹿丸稍過幾年,就會成為一個有著天分的少年忍者。
不過,這卻也未必是什麼好事呢,奈良鹿久神色複雜,一個合理完善的體制,自然應該大力杜絕不和規矩的越級提拔,戰爭的本質就是消耗,就算忍者是忍村寶貴的財富,但說到底,在戰爭之中除了少數人之外,都算是消耗品而已。
所謂戰爭時期踴躍而出的天才,其實不過是些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過早踏入戰場的孩子們罷了。
就算是天才,連身體都還沒有發育好,本來有著十分的才華,又可以發揮幾成呢?這種行為其實只是忍村人力不濟而出此下策而已。
所謂“在戰爭中磨練和淘汰天才”,其實是滿口胡言,即使是磨練,也當是在內部教育培訓完善之後,有限度的,而不是不負責任的置之不理,當有天分的少年都是路邊隨處可見的石子麼?想要就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