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
見眾學子吹捧,那劉兄頓時笑著謙虛了幾句,不過卻是把頭微微抬高了一點,揹負著雙手看著遠處的天際。
看著那雲霧縹緲的美景,一副一時間被美景所吸引了模樣。
這場景只不過是這時代一個古人互相吹捧的一個人性的投射。
揹負長劍,江峰從中走過,聽到對方吟詩作賦時,江峰還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圍觀的人群比較多,自然沒有人注意到他搖頭。
準確點來說就算有人看到他搖頭,那也沒心思去管那麼多。
囂張找事的人不少,但並不代表每次都會出現一些狗血劇情。
江峰身形飄忽,眨眼便在雲霧縹緲的山道中蹤跡模糊不清。
約莫走了一個小時後,終於上到了山頂。
一座古樸雄渾的神廟殿宇也隨之出現在葉玄的視野之中。
外面有不少信徒跪拜,廟內更是跪了不少信徒。
不過,當江峰走進廟宇的時候,他卻是詫異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廟內正有一名身穿灰色夫子長衫的男子正手拿著一支毛筆。
那男子四顧了一下,最後似乎發現廟祝沒有在廟內,他趕忙來到廟宇前的神柱前,揮起筆開始書寫起來:
歧路蓮燈倍可親。
不過,就在劉彥昌還想揮筆繼續寫下去的時候,一道冷哼聲卻是響了起來:“哪裡來的野書生,真是毫不知廉恥,神廟之內,豈能容你褻瀆三聖母?真是放肆,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後來沉香的父親,那個有妻子卻又想著吃別的花的種豬男劉彥昌。
那劉彥昌本來心裡就有些心虛,被人當場一喝,不由得嚇得手一抖,毛筆直接摔在地上,有些傻楞在原地,看向廟外,神色有些緊張。
而那些信徒聽到竟然有人在廟內寫詩褻瀆三聖母,此時也是紛紛回過神來,抬頭看向躲在角落裡題詩的劉彥昌,紛紛指責:“真是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三聖母你也敢褻瀆,真不當人子!”
“此人必遭天譴!”
“喲呵!這不是那劉家村的劉夫子劉彥昌嗎?你家夫人可知你今日前來三聖廟,乃是為三聖母題詩而來?若是被你家夫人知道你褻瀆神明,你可如何交代?”
終於,有一名中年壯漢認出了劉彥昌,劉彥昌頓時只感覺無地自容,羞愧之下的他,掩面而逃。
他也來不及看一下那點破自己那骯髒心思的人到底是誰,急忙衝去大殿,與進來的江峰擦肩而過。
江峰倒是有些意外,他怎麼也沒想到劉彥昌最後卻是會直接掩面而逃,被那些信徒們給罵得個狗血淋頭,這倒是真的沒料到會這樣。
不過,對此,江峰卻沒有多少在意的地方,劉彥昌作為一名夫子又有家室,老老實實回家去過日子,未必不是一件壞事,也不會害了三聖母,這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踏步進入大殿,江峰來到那劉彥昌書寫詩詞的柱子前,抬手將那筆墨擦去。
做完這些,來到三聖母的神像前,拿起三柱清香,有模有樣的恭恭敬敬拜了三拜,嘴裡唸了幾句連江峰都聽不懂的祝福語,這才將清香插在香爐內。
看著三聖母的神像,眼如皓月,眉目如畫,膚如凝脂,美,還是一如既往的美!
不過江峰自然不是在看神像,而是透過眼睛,看神像背後的一些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