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水盆上的影象越發清晰,只見畫面中在一座黑氣繚繞的山峰上,一座古廟大殿上,有一尊黑色的夜叉神像,夜叉神像被黑氣所籠罩,黑氣中又包裹著一層紅光,讓人很難分辨到底是什麼神明。
除了那尊猙獰的夜叉神像外,在神像下首的蒲團上盤腿坐著一個頭發灰白,年齡約莫六七十歲左右的男子,他是背對著的,所以鏡花水月術並沒有看清他的真容。
就在鏡花水月術要完全變清晰,顯現全貌之時,那大殿上猙獰無比的夜叉神像忽然“活”了過來。
它猛然回頭,伸手一指,水盆裡的畫面瞬間扭曲,所有的畫面直接消失,完全沒有任何的徵兆,就這麼消失了。
咔擦!
在秋生與文才還有任婷婷三人詫異中,銅鏡上的鏡片咔擦一聲,竟然從中斷裂開來,碎裂了。
似乎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衝擊,碎裂的是那麼的徹底。
江峰看了一眼手中的陰陽銅鏡,只見上面覆蓋著一層黑氣,陰陽銅鏡中不斷湧出金光,緩緩將黑氣一點點清除。
還好,陰陽銅鏡並非普通凡物,不然這一次還真的有可能受到損失。
“師弟,看來此是並非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除了有那廟中之人干涉此時外,還涉及到了陰間的陰神...”九叔神色十分凝重,他經常與陰間的鬼差打交道,自然知道這些鬼神不好惹,可是現在任老太爺一事竟然涉及到陰神,這就有些麻煩了。
因為凡是能夠當上鬼差的,實力定然很強,這件事有點亂。
江峰的臉色很難看,他也沒想到竟然有夜叉鬼出手阻斷他施展道術。
這就是打他的臉,讓他不準繼續追查任老太爺一事,這換在誰身上被打臉,誰心裡也很不舒服,而這夜叉鬼,明顯讓江峰不爽了。
江峰沉著臉道:“就算是陰間的神,敢助紂為虐,幫助風水師合謀養屍,那就是有違人和,理應受到誅殺。”
“師弟,還是不要莽撞,你現在實力還不足以抗衡對方,要不,還是等明天我書信一封,請門內其餘幾位師兄弟,我們再合力一起去會會對方,你覺得如何?!”
九叔不放心江峰,勸道。
江峰笑了,笑得有些讓秋生和文才兩人菊花緊,在九叔和任婷婷有些不解的目光,江峰緩緩從脖子上解下一塊翠綠色的玉佩,這塊玉佩儼然就是在驅魔警察世界裡得到的茅山玉佩。
當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九叔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吃驚道:“師弟,你這是...這塊玉符,這...這不是我們茅山歷代傳承的茅山玉佩嗎?他不是在師叔祖那一脈就失傳,流落塵世,不知所蹤,你是怎麼得到的?!
江峰有些詫異,他原本已經準備好了說辭,說自己這是從師父長眉那裡拿來的,屆時,就算九叔回茅山去問,自己估計已經完成任務,九叔也應該理解自己的苦衷。
沒想到,九叔竟然認識這茅山玉佩,他詫異道:“師兄對此玉佩的來歷知道一二,這是我在去往陳家莊的路上,在一處義莊裡的神像下找到的,當時並不知道它的來歷,只是在夜裡,會散發氤氳綠光,是以判定其為法器,而且還是一件不俗的道家法寶。”
九叔有些羨慕的看著江峰,聽完江峰的講述,最後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羨慕道:“師弟,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運氣好還是逆天,這是我們茅山失傳幾十年的鎮派法寶之一,乃是祖師爺陶祖賜予我們茅山弟子的傳承之物,沒想到它竟然被你機緣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