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西王話雖這麼說,但仍蹙著眉頭,似乎想到憂心之事,那心事重重的模樣著實叫人費解。
當晚的宴席散得極早,鎮西王帶著他的護衛匆匆告辭,一眾賓客也不好再留,一場華宴就此散場。
無辜受傷,彥珞自然請了最好的大夫,用了最好的藥。
但是,由於即將臨產,身子本來就很重,加上傷口,更覺得難以動彈。
事後,我問彥珞那支箭到底是誰射的?
他的人還是鎮西王的人?
彥珞很得意,他說在他的地盤上,自然是他暗中佈置,一箭射死了兇徒,否則豈不是讓外族人看笑話。
他說的不無道理,此事關乎國家顏面。
第二日,鎮西王便著人來送禮慰問,出手很大方,全是名貴補品,還有衣裙一身。
一眾人等都連連稱讚鎮西王宅心仁厚。
彥珞也道:“難道他還記得有人受傷,並記掛身上。”
忽而想起了什麼,他又說道:“那日他說有故友和你重名,真是巧合,你該不是他的故友吧?”
我連連搖頭:“我的出身、家世都是你親眼目睹的,我家上哪兒去結交那樣的貴人!”
如果家裡真有貴人,之前我就不用受那麼多的苦難了。
萬一還能攀高枝,我不是離彥珞更近一步嗎?
可惜,我不認識任何貴人。
彥珞想了想,認為我說的是事實,點頭稱是。
我很是安分,老老實實地在府裡養傷,就是傷勢好得極慢,而且心浮氣躁之下不斷的上火,這兩日嗓子乾啞,過兩日便口舌生瘡,端得是生不如死。
彥珞也束手無策。
他每天還在忙著和談的國家大事。
底下人都對和談津津樂道,感慨邊關飽受戰爭之苦的百姓、憐惜吃不飽穿不暖的災民。
我一心想著養好傷、順利地生產,並沒有關注兩國和談之事,也不曾想過與自己有任何干系。
鎮西王下帖,說要正式拜會世子一家,聊表那晚為王府帶來麻煩的歉意,還會捎帶著看望一下受了傷的“莫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