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黎應聲,走過去把外賣拿上,在沙發上坐下。
她買的白粥和一份小鹹菜,遠不如傅行琛帶來的豐盛。
可她埋頭吃的津津有味。
傅行琛臉色不怎麼好看,不過他想,等警局結案她知道都是誤會,就不會這樣了。
他進入浴室,洗漱後換下衣物,再出來時姜黎黎已經吃完了,並且把他帶來的早餐放在他昨晚坐著的地方。
姜黎黎則是已經回病床上坐下了。
傅行琛確實沒吃早餐,沒胃口,他攏了攏短髮,將她一口沒動的早餐收拾起來,坐下處理工作。
他不去公司,孫庭只能把檔案送過來讓他處理。
一進門,感受到病房裡死寂般的氣氛,他下意識想逃。
那病床上跟沙發上像是兩個世界,無法相容。
“傅總,您的檔案。”
傅行琛敲了下桌子,“放下。”
孫庭打量著姜黎黎,卻是在跟傅行琛例行彙報工作。
說了些公司術語,姜黎黎聽不懂,但她聽得出傅行琛的語氣越來越差,最後直接丟下筆,掏了根菸出去了。
孫庭跟著出去,兩人到樓道的煙筒旁。
“總之,董事們被林副總的新聞影響,現在就已經開始挑刺了。”
不能明目張膽地說什麼,從工作上一個又一個的不滿進行發難。
傅行琛薄唇裡抿著一支菸,雖是意料之中但還是必不可免的煩躁。
“結案了嗎?”
孫庭擰著眉搖頭,“林副總要見您和林小姐。”
林夕然最疼林曦月了,她又何嘗不知林曦月看到她在警局,面臨著被定罪會著急?
所以她此刻提出見林曦月與傅行琛,不過是想讓傅行琛念在林曦月的面子上,去見見她。
剛好,傅行琛有些事情想說。
“昨晚,林曦月怎麼樣?”他又問孫庭。
“聽護工說,林小姐一晚上沒睡,一直哭,情緒很不穩定。”
孫庭覺得要真給林夕然定罪,林曦月那關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