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回酒店,姜黎黎本就心底‘忐忑’。
再經蘇允柚這麼調侃,她更說不上話來,索性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的忙音,伴著她規律的心跳,她耳根發熱。
她落下車窗,試圖讓冷風吹去幾分浮躁。
半小時後,汽車在酒店前停下。
她掃碼付款下車,攏了攏長髮朝酒店裡走去。
因為只有她一張身份證開房,所以只給了一張房卡。
需要拿房卡刷電梯,她給傅行琛打電話,卻沒人接。
她只能爬樓梯,六樓。
密不透風的樓梯間,她悶頭朝樓上走,爬了兩三層就開始輕喘,額頭也出了一層細汗。
她認真工作了一下午,傅行琛該不能是在酒店睡了一下午?
結果呢?
睡到現在沒起床,沒接到她電話,讓辛苦一天的她爬樓梯上去。
雖說她以前也是傅行琛養著,但是她每天為他洗衣做飯……
揣著一肚子怨氣,她敲響房間門。
‘啪嗒’
門開了一條縫,男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她推門進去,傅行琛穿著酒店的浴袍,短髮半乾。
夏季的浴袍略薄,吸了水珠緊緊熨貼著他健壯的身型。
霎時,姜黎黎的怒氣少了一半。
她不自在地別開目光,“你怎麼不接電話?”
“在洗澡。”傅行琛狹長的眼眸微眯,眼底的情緒令人摸不透,“我給你放了洗澡水,現在去剛剛好。”
姜黎黎放下包。
房內就兩人,他穿著浴袍,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
她禁不住吞了吞口水,二話不說轉身進入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