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果。”姜黎黎語氣果斷,“所有的事情,不是你一個如果就能解決的,如果你實在喜歡這個裝修,看在曾經夫妻一場的份兒上,我不告你了。”
她轉身就走,沒邁入那個曾經一點點勾畫出來的家一步。
她不想再總是朝以前看了。
傅行琛沒想過她會因為這一件事情,就原諒他。
但他覺得,她至少應該感到驚喜。
但什麼也沒有。
偌大的別墅,兩個人的腳步聲交雜,回聲陣陣。
玻璃壁上,男人精緻的側顏染著失落,面色懊惱耷拉著腦袋跟在她後面。
她闊步流星往前走,似乎覺得一盆冷水不夠,又潑了一盆,“這種無聊的事情,以後少幹。”
“我還有別的地方想帶你去。”傅行琛心裡拔涼,可還是鍥而不捨地想把今天的計劃進行到底。
姜黎黎挽了下袖子看腕錶,“我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無聊的事情上。”
傅行琛胸口一悶,“我以前說話這麼過分嗎。”
“我只學來了皮毛,學不來精髓。”姜黎黎進入電梯,掃了滿臉怨氣的男人一眼,“傅行琛,天底下的好女人多的是,憑你,再娶一個年輕漂亮的勾勾手就有大把的女人撲上來,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你管我。”傅行琛黑著臉,因為心情不好,說話的態度也變得不好。
他態度不好,反而讓姜黎黎鬆一口氣。
她還真怕他一直都有耐心。
“我是為你好,再換一個,不需要低下你高貴的頭顱,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傅行琛,何苦在我這兒低頭呢,我都差點兒二嫁了,名聲不好,哪裡比得上江城那些名門之後?你——唔!”
她淨撿著他不愛聽的話。
那兩片唇瓣,張合間吐出無數把刀子,刀刀都中傅行琛的心口。
他氣狠了,將她摁在電梯壁上,堵住她的唇。
憤怒,氣惱,情緒激進下,他的吻洶湧又波濤,根本不給姜黎黎喘氣的機會。
但許久未沾染她,一旦碰上他身體裡的某些因素被喚醒,吻漸漸變得溫柔,由洩憤般的粗魯,變成索取,想要更多。
電梯在一樓停下,靜悄悄的別墅裡,他們唇齒相間的水漬聲十分清晰。
姜黎黎大腦空白幾秒,背脊抵著微涼的電梯壁,整個人清醒卻不受控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