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人,開過葷。
對面還是合法的妻子,傅行琛想,他只要身體正常,就不可能毫無反應。
他喉結上下滾動,圈著她手腕的掌心,變得滾燙。
用毛巾擦過她天鵝頸和性感的鎖骨時,他大腦一片空白。
看著她雪白的面板,一點點開始泛粉。
傅行琛目光上移,視線在她胸口向上,看著她赤紅的耳根,緋紅的臉頰。
許是因為難為情,又或者是羞惱。
姜黎黎輕咬著的唇瓣泛著光澤,誘人心魄而不自知,她眸光瑩潤,不敢看面前的男人。
也不敢低頭看自己。
逼仄的空間,感官擴大,他拿著毛巾的手青筋凸起,順延著小臂隱入肌肉中。
她其實沒什麼想法,只是單純覺得這樣的接觸格外不自在。
且不說他們此刻關係還是亂糟糟的,就算是恩愛的夫妻,也做不到這樣坦誠相待,理所當然地讓他給擦身體。
“脫了。”傅行琛圈著她手,繞到她身後,迫使她從洗手池邊緣下來,背過身去。
霧氣繚繞的鏡面,姜黎黎衣衫不整,病號服滑落肩膀,她身體的輪廓模糊但誘人。
她動了動左手,卻被他固定在身後動彈不得,肩膀不自覺挺著,鎖骨線條更為清晰。
“擦完了!”
“不擦背?”傅行琛雖是問的語氣,可另一隻手已經將她病號服脫下。
室內不冷,可是剛剛擦過身體微涼,一下子又把衣服脫掉,姜黎黎不自覺蜷縮了下身體。
傅行琛鬆開了她另一隻手,雙手圈著她把毛巾在水池裡重新打溼。
她背抵著他胸口,隔著一層面料下,他胸膛線條輪廓都十分清楚地貼著她背部。
“不用擦。”她聲音極小,伴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像是在撓人心一般。
傅行琛的呼吸很沉,剛好落在她後頸,穿透她長髮打在她面板上。
“洗都洗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他將毛巾擰乾,小心翼翼把病號服在她右手上脫下來。
鬆垮垮的褲子勒著她細細的腰肢,她肚子上一點兒贅肉都沒有,越是瘦越顯曲線。
他的‘伺候’,對姜黎黎來說像酷刑。
對傅行琛來說,也是一種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