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來,傅行琛自問沒有虧待過姜黎黎。
她要什麼他給買什麼,是她除了日常開銷外,沒有額外要過錢。
孫庭咂咂嘴,立刻就不多問了。
“現在她什麼處境。”傅行琛又問。
“夫人請了兩三天的假期,您不是安排了京醫生最後一個階段到她家中治療嗎?我猜夫人是想度過最後這個階段去,再決定以後的事情。”
孫庭算了算,又說,“最後一個階段至少要半個月,不知道蘊藍那邊會不會批給夫人這麼多天的假期。”
傅行琛眸光深幽,指尖抵著下顎好一會兒,“去她店中談博覽莊園的裝修專案,告訴他們店裡只交給她做,等她什麼時候有空什麼時候做,不急。”
博覽莊園的專案,至少能讓店裡盈利六位數。
他這麼做,姜黎黎就是請一個月的假,店裡也不敢開除她,只是會催她儘快回去上班而已。
“好。”孫庭頷首附和,“要我去告訴夫人,您在幫她嗎?”
一記直球,打的傅行琛臉一黑。
他去邀功?那不成了討好姜黎黎了?
看他臉色,孫庭就知道傅總又要悄悄幹好事兒。
可他太不明白了,“那您幫夫人幹什麼?”
“我幫是為了杜絕給別人機會而已。”
傅行琛疊放的雙腿微岔平攤開,斂回看向窗外的目光,“走吧。”
姜恆出院的事情,遲早傳到蘇封塵耳朵裡。
姜黎黎現在舉步艱難,他知道蘇封塵也會知道,他不幫豈不是給了蘇封塵機會?
好人,全讓蘇封塵做了。
庫裡南緩緩駛離原地,道路兩旁的景物在他深邃的眸底閃過。
他恰到好處地給自己每一個安排,都找到了不得不幫姜黎黎,卻不是因為在意姜黎黎的理由。
距離陽曆年,還有二十天,公司的年底彙報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他回到公司後一頭扎入高高一摞檔案中。
但姜黎黎這個人,總是能見縫插針地出現在他腦海中。
嚴重影響了他處理工作的速度,他把這筆賬記在姜黎黎頭上。
等他查到那些照片和影片來源的證據,他再慢慢跟姜黎黎算這筆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