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琛面不改色,雙手插兜站在門口並未讓開路,他問,“奶奶,您突然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沒事,我就不能來這兒了?”傅老太太一眼就看出,孫子不想讓她進去。
但她偏要進去,“我是來看黎黎的,你靠邊站。”
姜黎黎在玄關處站著,傅老太太的話讓她原本內疚,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複雜。
傅行琛沒把他們離婚的事情,告訴傅老太太嗎?
他,為什麼不說?
“起開!”傅老太太用柺杖,使勁戳了傅行琛的腿一下。
傅行琛悶哼一聲,這才轉過身率先朝屋內走來。
他長臂勾過站在玄關的姜黎黎,快速拉她到餐廳,把她摁在牆上。
“離婚的事情,我還沒說。”
“離婚的事情,你怎麼不說?”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並且都將聲音壓得很低。
男人身上混雜著尼古丁與沉香的味道,離得太近,不斷鑽入姜黎黎鼻翼。
近距離的接觸和感觸,瞬間勾起兩人腦海深處某些不合時宜的畫面。
頭頂,男人的呼吸落在她臉頰,她捲翹的睫毛禁不住輕輕顫著。
“奶奶身體不好,我怕她接受不了,而且婚還沒離成,現在說了他們肯定會插手。”
傅行琛抬起手,抵住她下顎,迫使她看向他。
他唇角勾著肆意的弧度,半諷刺半嘲笑地問她,“你應該不想讓離婚出什麼岔子吧。”
確實,若傅家知曉他們要離婚的事情,能不能離成就是未知數了。
“當——”她唇瓣張合,突然想到那碎了的花瓶,她又說,“你不能讓我賠花瓶了,不然我不配合你。”
傅行琛驀地發笑,她這種明明心裡得意,還拿腔作勢的樣子,真假。
他恨不得現在撕破了她臉上那層偽裝,讓她露出那副迫不及待想留在他身邊的嘴臉。
“成交。”
他答應得太痛快,姜黎黎突然後悔,下意識伸出手抓他襯衫,“你不能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去上班,我要——”
“黎黎?”
傅老太太彎著腰,半個身體探出餐廳的櫃子。
看到姜黎黎摟著傅行琛的腰,眼睛一下子眯的彎起來了,“奶奶不常來,你倆稍微克制著點兒,不然奶奶心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