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立新在找地方藏他父親,喬鈺趁他不注意,轉個身去從商場裡拿了一套她放進去以備不時之需的衣裙給他,把身上髒的換下來。
等言立新換好衣裳,喬鈺還給他被了點粉,倆人才把門關好,跟著小宮女去擺宴席的宮殿。
那位太子言白應是對喬鈺倆人挺重視,在門口等著。
“參見殿下。”
行完禮,女裝言立新把喬鈺準備的禮送上,言白讓身邊的小太監接過來,還開啟盒子給他瞧了一眼。
言白對喬鈺的禮很滿意,不說酒,就那個通透異常的酒瓶子已然令得他對喬鈺另眼相看。這世上,只在月滿樓出現這麼詭譎的事。
“喬姑娘能來,本宮很開心,曲子過後,還請姑娘留下喝杯酒。”
“謝殿下。”
言白讓人領喬鈺先到邊上候著,等內殿的舞蹈完了再進。他拿倒是拿著那隻酒瓶子進去孝敬了。
喬鈺和言立新倆姑娘向後退了一步,一高一矮站得很規矩。
起碼錶面很規矩,言立新想到父親被斷了手腳,那是新仇舊恨啊,他牙齒咬得咯咯響。喬鈺感覺到挽著她胳臂的手越收越緊,怕他會衝動做什麼,便輕拍了拍他手背。
裡面的歌舞乍然停止,喬鈺和言立新正準備跟著領路的宮女進去。
小宮女向喬鈺福了一禮,“喬姑娘,殿下說讓你回去候著,不唱了。”
“請問姑娘,是怎麼了?我們哪裡做得不好?”
喬鈺自然是不會認為自己哪裡不對,而是裡面的舞停得太突然,定是有事。
一大一小倆真假姑娘互相對望一眼,莫不是被發現人救走了?
侍候人的事情,被人拿來當樂子的事情,喬鈺不樂意。聽說不用唱曲,喬鈺的心情一陣輕鬆。
言立新拿了一張疊得很細的銀票塞小宮女手上,“姐姐,請問是我們哪裡不好?”
收了銀票,小宮女倒是說了句有用的話,“與姑娘們無關,是禁衛軍來跟皇上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取消後邊所有的慶祝了。”
小宮女說完,低著頭快步走了,怕慢了被訓。
喬鈺和言立新也快速回了那個偏殿,直看到魯王安好,沒人進來,倆人吊著的那顆心才著地。
“師兄,我們是能出去了嗎?”
“要等人來領出去。”
“那伯父怎辦?師兄,不如你現在想個法子先把人帶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