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披風脫下來,鋪在自己身上,扭頭一看,屠雀翎身上什麼也沒蓋,便說道,
“你往我這裡擠一擠,這個披風能蓋兩個人。”
屠雀翎俏臉微紅,說道,
“這不好吧,有點逾越了。”
“沒事,都自己人,出門在外條件有限,湊合湊合得了,擠一起也暖和。”
“好吧。”
屠雀翎臉紅彤彤的,貼著沈長恭躺下,沈長恭將披風也給她蓋好,而後便閉上了眼睛。
很快,沈長恭便睡著了,雖然有點冷,但他也不是個矯情的人,在外打仗,條件肯定艱苦。
屠雀翎許久都沒有睡著,感受著身邊的溫度,臉色越來越燙,越來越紅。
她看著上空樹葉的縫隙中,那些閃爍的星星,腦海中翻江倒海,波濤洶湧,滿滿的都是曾經那一夜的旖旎。
這一次,還是距離他這麼近,可週圍全都是人,也不能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可若是他清醒的時候,怕是也不會對我做什麼吧?
畢竟,我只是一個殘花敗柳,哪裡配得上他的萬眾矚目啊。
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和他睡在一起呢?
屠雀翎一邊想著,一邊自怨自艾,與白日間那個冷漠無情嚴肅的蘭陵王助理一點都不一樣。
夜晚,寒氣加重,屠雀翎感覺越來越冷,不自覺的蜷縮起身子,往身邊那個溫暖的源頭上倚靠,漸漸的側過身來,緊緊的抱住那個溫暖的身體,像是一隻寒冬裡的野貓一樣,本能的向著溫暖的地方靠近
她依偎在沈長恭的肩膀上,漸漸熟睡了過去。
……
清晨的陽光刺破夜幕,黑夜消散在西方的邊緣,露水晶瑩的掛在樹葉上,調皮的鳥兒在樹枝上輕輕一點,那一滴露水便落在了下面那個男人的臉上。
沈長恭格外的敏感,臉上的寒意讓他瞬間從睡夢中驚醒。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四周,發現沒什麼敵人,才鬆了一口氣。
他看到依偎在自己肩膀上,緊緊抱著自己熟睡的屠雀翎,那微微撅嘴有點委屈的表情,真是生動,也不知道夢裡受了什麼委屈。
沈長恭嘴角掛起一抹笑容,這一刻竟然有點心疼屠雀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