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我們不能再受燕軍的指揮了,這是我們的土地,我們才更加了解這裡,他們只是幫忙,只是協從,我們為什麼聽他們的?”
“大帥,就這樣吧,我們接著跟燕軍打,您也別擔心乾軍,乾軍挺強的,他們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項渠都有些心動了。
他一想到公羊戈那個毛頭小兒當中訓斥挖苦自己的樣子,心中就無名火起。
而且,現在他們的處境還算是比較安全,如果貿然去救援,防禦就會出現破綻,會被鎮南軍衝殺,楚軍也會死傷慘重。
他是楚軍主帥,當然要率先為楚軍負責。
他想了想後,倒也沒有應承他們的話,而是說道,
“先繼續作戰吧,我們一定要擊敗燕軍。”
這話說的模稜兩口,但這也是老政客的藝術。
我不想去救你,但我不能明說,所以我先答應下來。
下面的人怎麼暢所欲言都行,但是領導說話要注意,一言一行都要負責才行。
你心裡可以這麼想,但是你嘴上不能這麼說。
那這個時候,總得說點什麼吧。
那就喊口號唄,喊正確的口號總沒錯,擊敗燕軍就是最正確的口號,甭管你能不能做到,你得喊。
所以,項渠沒有接其他人的話,也沒有說必須要去救援,而是模稜兩可的預設了他們的態度,然後說全力擊敗燕軍。
至於打不過的話,那就到時候撤軍唄。
你乾軍撤我就撤,你乾軍沒了我還撤。
多大點事。
實在不行,就接著撤,燕軍就算是能過了漢水,他能過了長江嗎?
在項渠的預設下,楚軍並沒有去全力救乾軍,而是繼續與燕軍的鎮南軍和天羽軍交戰,打的有來有回,硬抗著火炮和箭雨打。
羽化天這邊,在得知乾軍被圍後,便已經預料到了,乾軍可能會向楚軍求援,便讓章撼帶著鎮南軍往中間的南邊靠靠,別人楚軍過去了,然後他這邊也向楚軍施加壓力。
兩軍交戰著,打的很激烈。
但偏偏又有一股子很難言明的默契在裡面。
我不能讓你過去救援,我也知道你不想過去救援。
你知道我不想過去救援,但是你配合著演的像一點,來打的狠一點。
打是真打,但也是真有默契。
楚軍這邊演的正歡,可苦了西邊的乾軍。
公羊戈是左等右等,一直等,等了足足一個多時辰也沒有看到東邊出現楚軍的身影,反而他這邊的陣線被分割的越來越多了,都快要陷入絕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