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燕軍今日之內撤軍回國,否則,便明日一起到兩城之間的戰場上見分曉吧。
最後的主帥名字上,只寫了公羊戈一個人的名字,而沒有寫項渠的名字。
可見乾人對楚人的蔑視。
甚至可以說,公羊戈壓根就沒把項渠放在眼裡,就連對燕國的戰書中,都是隻寫自己的名字,而沒有寫項渠的名字,他甚至都沒認為項渠也是個主帥,自認為自己才是聯軍主帥!
透過這一點,眾人也都看出來了乾人確實是對楚人的蔑視。
“我們的機會來了。”
沈長恭沉聲說道,
“我們可以給他們回一封信,在信中,先說我們要一統天下的觀點。
然後,我們再吹捧楚軍,貶低乾軍。
大家試想一下,長期以來,乾軍強,楚軍弱,他們也都知道這個道理。
如果再抬高乾軍,貶低楚軍,只會激起乾軍的傲氣和楚軍的怒火,讓楚軍明日與我們拼命。
相反,如果我們抬高楚軍,貶低乾軍,則可以激化他們的矛盾。
來自敵人的肯定,是對一支軍隊最好的讚賞。
連戰無不勝的燕軍,都畏懼楚軍的戰鬥力,那麼楚軍肯定很高興,相反,乾軍會勃然大怒,加深他們之間的裂痕。
另外,讓我軍在敵軍之中的暗子,散佈謠言,就說乾軍將領跟楚軍將領吵起來了,乾軍說楚軍都是土雞瓦狗,跪著要飯的,是江東鼠輩。
接下來是最重要的一句,就說乾軍說了,沒有楚軍,他們乾軍這一部,也能擊敗燕軍,根本用不著楚軍。
再次激化他們的矛盾。”
說完話,沈長恭看向了女帝,徵詢她的意見。
南王嘆息道,
“心眼子真髒啊。”
女帝莞爾一笑,說道,
“朕倒是覺得,這是個好計策,這封信,讓朕親自來寫,婉兒,你來安排天網的暗子,去敵軍之中散播謠言。”
“遵命。”
公孫婉兒立刻點頭。
南王說道,
“商議軍務吧,明日,由哪軍對戰楚軍,哪軍對戰乾軍,這一仗,該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