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皇和秦皇,則坐在距離門口較近的地方,與自己的夫人共同一案。
此時的魏皇曹德,一點吃飯的胃口都沒有,眼神閃躲,滿頭虛汗,坐立不安,好像極為緊張的樣子。
秦皇瞥了他一眼,好奇道,
“曹兄,現在獻俘大典也過去了,我們的命運都已經定下了,此地又沒人在意我們,你為何如此緊張啊?
難道是生病了?”
魏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連忙說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生病,就是……唉……”
魏皇有些難以啟齒,他想起了當初被沈長恭帶到大殿裡面,搜出了那一幅女帝畫像的時候,沈長恭說的話。
讓他在慶功宴上給眾臣和女帝跳舞。
希望沈長恭沒有把這個想法告訴女帝吧,也希望女帝寬宏大量,能夠放他一馬,讓他不要在這種場合丟人現眼了。
這就像是要被槍斃的犯人一樣,知道自己要被槍斃了,但是那一刻一直不來,越等就越緊張,同時心裡邊還在期盼著,能夠有一個奇蹟改判他。
魏皇的心忐忑不安,一直不停的東張西望,就連中跳舞的舞女都沒心情看了。
就在這時,燕國的丞相王安卿,站了出來,向著女帝鞠躬道,
“陛下,臣有個不情之請。”
燕扶搖揮了揮手,讓舞女和樂師都先停下,而後問道,
“丞相有何事啊?”
王安卿狡黠一笑,說道,
“陛下,值此普天同慶之際,單單隻有舞女獻舞,未免太單調了些。
臣曾聽聞,昏德侯曾是魏皇之時,便喜好舞姿,善樂曲,通音律,時常在洛陽皇宮之中,與舞女共同翩翩起舞。
想來,昏德侯的舞姿也一定極為動人美妙,我們何不請昏德侯來為陛下獻舞一曲,共慶大燕國泰民安。”
聽到這話,曹德懸著的心終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