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啞然失笑。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要不是想自己了,她可能乘坐著第一趟船就趕緊過來嗎?
沈長恭讓李山嶽留下來指揮船隊,而後翻身上馬,打馬趕了過去,一行人向著帥帳那邊前行。
入了軍營,進了帥帳,眾人坐下,沈長恭便對眾人說了一下自己對李山嶽說的計劃。
馬凌聞言,眉頭一皺,拿起九國地圖看了起來,目光鎖定了荊州的位置,而後看向了荊州南邊的長江。
而後,過了長江,再往南,便是益陽,再往南便是郢都。
楚國有遷都的習慣,一般都城在哪,哪裡就叫郢都。
而如今的郢都,就在那個位置。
“呵,你這也算是未雨綢繆啊,還有那麼多大戰沒打呢,就開始考慮長江水戰的事情了,不錯不錯。
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你啊,你做的很好,孩子。”
“我跟你差很多歲嗎?”
沈長恭翻了個白眼,就看不慣南王這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就在這時,門口有士兵稟報道,
“啟稟王爺,上次那個魏國使者又來了。”
“讓他過來吧。”
沈長恭說道。
“遵命。”
南王挑了一下眉毛,問道,
“又來了?上次有魏國使者來?”
“嗯,說是要議和,但我沒接受,只接受他們投降。”
趁著使者還沒進來的功夫,沈長恭把他給出的三個方案說了一下。
羽化天聽完後一頭霧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