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魏軍斥候當場中箭,其中一人被射中了咽喉瑤海,摔下馬來,另一個也被射傷了胳膊。
“媽的,這燕賊不是就一個人嗎?他怎麼射箭這麼快?”
那個胳膊受傷的人剛剛罵出聲,兩根箭矢又向著他襲來,嗖得一下正中眉心。
這下,他也死了。
幾乎一分鐘不到,燕軍斥候便射殺了三人,但是他的連弩也空了,沒時間裝弩箭,他那連弩掛在了馬鞍上,而後拿起一支早已經上好膛的燧發槍,直挺挺的向著敵人衝了過去。
對面兩個人,他只有一個人,二人都向他張弓搭箭,射了過來。
他不躲不避,只是彎腰,用槍瞄準右邊那人,而後開槍。
砰!
一槍開出,子彈瞬間便進入了右邊那人的胸膛。
但左邊那人的箭矢,也射了過來,正中這個燕軍斥候的左肩。
燕軍斥候的標配,一把刀、一把燧發槍、一個連弩。
連弩和燧發槍都打空了,眼看著就要短兵相接,他已經沒時間再去換刀了。
這個燕軍斥候,心裡發狠,直接握住槍把,把燧發槍當棍子用,向著那最後一個魏軍斥候的面門便砸了過去。
那個魏軍斥候才剛剛拔出一根箭矢,還沒來得及上弦,那一杆槍便到了。
鐵製的槍管,藉著戰馬的衝鋒速度,威力絲毫不亞於一把錘子。
砰!
只聽又是一聲巨響傳來,那個魏軍斥候直接被砸的臉向下凹陷,腦漿子都噴了出來。
燕軍斥候都沒回頭看,立刻馬不停蹄的向著北邊跑,路上,藉著月光,他看到自己的槍都彎了,也開裂了,心疼的不得了。
他把槍掛在了馬鞍上,用沒受傷那隻手扯動韁繩,終於是回到了燕軍大營。
“敵人已經進入到了十里範圍,擂鼓,集結!”
斥候一聲大吼,燕軍將臺上的傳令兵,立刻便用力的敲鼓。
鼓聲傳來,其他軍團也紛紛敲鼓。
燕軍大營明亮了起來,一個個燕軍士兵從營帳內衝出,迅速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