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天上,頭頂上飛著的那些氣球。
魚紫菱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
“這可不是坤地那種黃土山,而是綠山,上面有很多山林樹木的,這個季節葉子還沒掉完,我們在上面是看不見的。”
沈長恭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都是樹木,那我軍何不一把火將其燒掉,這樣一來,既能夠消滅敵人的數量,燒燬敵人的營帳,還能清空視野,豈不是一舉三得嗎?”
聽到這話,魚紫菱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啊,放火燒山啊,那可是天大的罪過啊。
火勢一旦蔓延開來,整片大山全部都要被燒掉。
這山後面還有很多山村呢,難道要把那些村民全都燒死嗎?
就算是能夠僥倖逃出去,可這周圍的村民全都是靠山吃山的,一把火把山燒沒了,他們怎麼活?
最最重要的是,我們燕軍一直標榜自己是仁義之師,如果你做出火燒連營這種事情,必然會被天下人罵作是屠夫的,到時候魏人反抗情緒會很強烈,仇恨感很強,那可就不好辦了。”
沈長恭想了想後,說道,
“魚帥說得對啊,但如果一直久攻不下呢?”
“不可能久攻不下,我會親自指揮的,最多兩天,必然會拿下這座山。”
“如果你打不下來,我就會放火燒山,後面還有很多硬仗要打,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己方的兄弟死傷太多。”
“你真是個活閻王。”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某人在魏軍那邊,被稱為魚閻王啊?”
沈長恭微微一笑,小聲說道,
“就算是本王放火燒山了,他們也會以為是魚閻王下的命令,會說這個女人,蛇蠍心腸,最毒婦人心啊。”
魚紫菱氣的咬牙,說道,
“你乾的事情,憑什麼讓我背黑鍋?”
“因為你是我夫人啊,哈哈哈哈哈。”
沈長恭掐了掐她的小臉蛋,便讓她開始指揮作戰了。
他本人則帶著後軍和護衛隊,坐在了搭建好的將臺上,拿著望遠鏡,觀察戰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