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玄的老婆,已經快五十歲了,雖然有些雍容華貴的氣質,但還是太老了,他兒子的歲數都要比沈長恭大,沈長恭自然不可能對這樣的女人感興趣。
馬凌卻好像壓根不知道這一點似的,說道,
“你看這位皇后娘娘,雖然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年紀大的會伺候人,今晚便把她送到你的營帳裡面去,讓她來伺候你如何?”
童玄的老婆聽到這話後,強烈的羞辱感湧上心頭,她以前也是將軍夫人,現在也是大齊的皇后,如今竟然落得被當做玩物一樣隨意送人。
沈長恭冷笑道,
“我對這個歲數的不感興趣,你不是就喜歡婦人嗎?這個雖說歲數大了一點但也是婦人,熄了燭都一樣,晚上給你送過去。”
童玄的老婆聽完後更屈辱了,自己當玩物送人都沒人要。
那個“太子”聽到這話後,勃然大怒,怒吼道,
“不許你們羞辱我母親!”
說完話,便怒吼著向著沈長恭衝了過去。
沈長恭面不改色,坐著沒動,其他侍衛立刻將其按趴下,拳打腳踢了起來。
此時,門簾子忽然開啟,魚紫菱走了進來,款款走到了沈長恭的身邊。
她進來的時候,就只看見侍衛在揍一個人,那個偽齊皇后在哭喊著求放過。
“喲,你那裡忙完了?”
沈長恭笑著問道。
魚紫菱悠悠看了他一眼說道,
“我要是再不來,你是不是又要收一個皇后了呢?”
“瞧你說這話,我還看上她?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魚紫菱輕輕撇了撇嘴角,說道,
“我就是聽說童玄被活捉了,就想著過來看看。”
“明天凌遲的時候,你來動手?”
“我才不動手呢,髒了我的手。”
此時,那個偽齊皇后忽然抬起頭,對魚紫菱哀求道,
“娘娘,娘娘我求求您,幫我求求情吧,我兒子快要被打死了啊,求求娘娘了。”
這個偽齊皇后是見過魚紫菱的,去年皇帝誕辰宴的時候,官員們在前宮赴宴,家眷們就在後宮赴宴,後面主持大局的肯定就是魚紫菱了。
魚紫菱看了她一眼後,對侍衛說道,
“別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