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寢宮去了。”
就在這時,門外的侍衛進來,說道,
“啟稟王爺,魏國信使來了,送來了魏皇的親筆信。”
“魏國?拿進來。”
聽到這話,魚紫菱好奇了起來,又不走了。
信使不是使者,自然沒資格進御書房的,而且他就是個送信的,啥也不知道。
燕國與魏國也沒正式的建交,關係也不是多好,能書信來往就不錯了。
侍衛拿著信走了進來,屠雀翎直接拆開,檢查了一番後,又聞了聞,確定沒下毒後,才交給了沈長恭。
“你向來都這麼小心嗎?”
魚紫菱站在沈長恭身邊問道。
“這世上想殺本王的人太多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不小心不行啊。”
沈長恭接過信,看了起來。
魚紫菱在一旁伸長脖子看著。
沈長恭簡直,直接拉著她,讓她坐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後把她摟在懷裡,讓她看。
魚紫菱臉色大紅,狠狠白了他一眼。
信上寫著,魏皇說,童玄聲稱的魏國大軍進攻徐州,殺死齊皇,乃是子虛烏有之事,魏國絕對沒有做這件事情,都是童玄的栽贓陷害。
而魏國也發出了嚴正宣告,此事絕不會善罷甘休,一定要讓童玄給一個說法。
還詢問燕軍什麼時候出兵打童玄,到時候魏軍北上攻打徐州,可以與燕軍南北夾擊,共同滅掉童玄。
在信上的最後,還宣告瞭魏國與燕國乃是世代友好,魏國希望與燕國和平往來,建立友好的交際,互派使者開放邊境商貿,互通有無。
沈長恭把信放到了桌上,劉富貴拿過去看了。
讓他則沉思了起來。
片刻後,他扭頭問向身邊的魚紫菱,笑道,
“小菱菱怎麼看這件事?”
小菱菱又瞪了他一眼,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魏國看似是想要滅掉童玄,來洗刷冤屈,實際上是想要找個理由出兵,意圖進犯徐州。
現在童玄雖然稱帝,但是沒人承認,都說他是叛賊,魏國出兵剿賊,就不是侵犯齊國領土。
等他們打下徐州後,他們就該賴著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