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紫菱在觀察了下面燕軍的方位後,立刻便下令,讓城牆後面的投石機,調轉方向,向著外面的燕軍狠狠的拋去大石頭、火油罐等物。
當初沈長恭用來打羽化天的戰術,也被魚紫菱活學活用,直接用火油點火,扔出去,將一片一片的燕軍點燃。
燕軍也不是傻子,主將見衝不進去,也沒有帶雲梯,立刻便讓弓箭手齊齊放箭攻擊城頭上的守軍,掩護其他士兵撤退。
燕軍快速的回撤,而後停在了對方的投石機射程之外。
可是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已經扔了數百具屍體了。
聶北臉色陰沉,聽著前線士兵回來彙報了情況後,思忖了片刻後,覺得這事兒還是得跟沈長恭商量。
他很快來到了後面,此時的沈長恭和南王,都坐在高高的將臺上,拿著望遠鏡看著城牆呢。
城牆上,齊軍見到燕軍撤退,一個個嘶聲吶喊著,興高采烈手舞足蹈。
大聲呼喊著勝利,辱罵著燕軍。
畢竟,他們可是擊退了戰無不勝的燕軍啊,這可是自燕國崛起以來,首次有人能夠擊退燕軍的進攻啊。
就這麼一次勝利,就足夠讓他們瘋狂了。
他們也認識到了,燕軍也是人,也並非是戰無不勝的。
聶北走到了將臺上,抱掌道,
“王爺,我軍進攻受阻,請王爺降罪。”
聞言,沈長恭皺眉道,
“進攻受阻多正常的事情,為什麼要降罪?難道不許敵軍反抗?敵軍只要一反抗,本王就得懲罰自己的將帥?”
聞言,聶北心中感動不已,接著說道,
“王爺,敵軍把城門洞全都用巨石給硬生生都堵住了,城門洞的厚度比城牆都要厚,單靠炮轟是轟不塌的,我們也沒有準備雲梯,敵人的城牆我們不好攻破啊。
這樣打下去,我軍怕是要損失慘重啊。”
“先讓前面的撤回來吧,上午先不打了,告訴其他兩軍,如果不好打進去也暫時撤退,本王想想辦法,下午再打。”
沈長恭面無表情,語氣淡然。
他又拿起望遠鏡,看向了城頭上。
上面,魚紫菱英姿颯爽的站在城門樓前,拿著長槍對準他,做出挑釁的動作。
沈長恭冷笑一聲,說道,
“這個魚紫菱還算是有點本事,先做足了準備,封死城門,然後在後面埋伏大軍,打我們一個資訊差。
利用我們習慣火炮破城門的特性,一鼓作氣擊退我們。
只可惜這樣的招式,只能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