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紫菱氣的咬牙切齒。
長這麼大,誰敢對她這麼不恭敬過,誰敢這麼冒犯調戲過她?
就算是齊皇,見到她也是相敬如賓,唯唯諾諾,她在齊國那可是萬人之上的地位。
習慣了到哪都倍受尊重的她,此時被一個流氓毫無顧忌的用汙言穢語調戲,氣的她是七竅生煙,羞恥至極。
“我一定要殺了沈長恭,殺了他!”
魚紫菱鼓著嘴,氣呼呼的。
這個可惡的男人,氣死她了。
……
沈長恭等人往回走著,公孫婉兒在他身邊,一邊騎馬,一邊用右胳膊肘搗了搗他,陰陽怪氣的說道,
“怎麼?這就看上人家了?哎喲喲,之前是誰說的來這?
「我都沒有見過人家,我咋可能會對人家感興趣呢?我不喜歡人妻,我絕對不會招惹外面的女人的。」
嘖嘖嘖,真是虛偽啊,呵,男人,口口聲聲說的好聽,一看見人家就走不動路了。
之前找女人,好歹也是收了以後才說是自己的女人。
現在倒好,人家還是敵軍呢,人家還在城頭上站著,帶著十五萬大軍跟我們打仗呢,你就開始說人家是你的小妾了?
真是猴急啊,急不可耐啊。
嘔,噁心啊噁心!”
沈長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也不辯駁什麼,只是說道,
“你回去後,到我營帳裡來。”
“不去。”
公孫婉兒慫了,縮了縮脖子。
想要打馬跑開,卻被沈長恭一把抓住了韁繩。
回到了燕軍軍營後,沈長恭直接打馬,來到了自己的營帳門口。
然後翻身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