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跟著逃命的官員中,有一個官員,悄悄離開了隊伍,帶著家人和護衛,繞了一圈後,竟然向著北邊走了。
在所有人都在往南逃的時候,他竟然獨自向北走。
當真是古怪。
到了傍晚,這一支馬隊,便來到了鎮南軍休息的地方。
“什麼人?幹什麼的?”
斥候連忙攔下了馬隊。
馬隊停下,一個胖乎乎的官員,還穿著齊國官員的官服,走了下來。
“媽的,是齊狗,砍死他們!”
斥候隊長立刻便要張弓搭箭。
“唉唉唉,別別別,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啊。”
劉富貴心驚肉跳的大喊一聲,
“我和你們蘭陵王沈王爺是朋友,我是燕國在齊國的暗子啊!”
“蘭陵王的朋友?”
斥候看了看這支馬隊的幾十個人,料想著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便說道,
“過來吧,見我們主帥。”
“好好好。”
鎮南軍沒有帶營帳,全都是就地升篝火,煮點水吃乾糧的。
包括章撼也是如此。
“章帥,有個齊國官員要見您,他自稱是沈王的朋友。”
“沈王的朋友?”
坐在地上的章撼,扭頭看去,只見劉富貴從車上下來,肥胖的身軀一溜小跑過來了。
“將軍,章將軍,還記得下官嗎?我們之前見過的。”
劉富貴笑呵呵道。
“喲,這不是老劉嘛,你早說你名字啊,快來做坐。”
章撼拍了拍身邊的土地。
他見過劉富貴兩次。
一次是還在燕國本土的時候,劉富貴第一次出使,他護送了一段路。
第二次是已經遷都盛京了,劉富貴再次出使,在駐地休息了一晚,說了幾句話。
“老劉啊,早讓你跑你不跑,非要等到齊國要亡了你才跑,怎麼?捨不得舊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