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彪是主帥,有虎符,眾人第一反應肯定還是毫無疑問聽他的,即便是心中有疑問,但在沒有明確換主帥的時候,他們還得聽趙彪的。
第一兵團第一營的一千騎兵,立刻便將李相倫等人圍了起來。
“你們要幹什麼!那是皇上的旨意,你們膽敢違抗皇命不成嗎?你們這群下賤的泥腿子!”
李相倫嘶聲怒吼著,拔出腰間的佩劍,指向了周圍計程車兵,他的護衛們也是紛紛如此。
趙彪冷哼道,
“李相倫,本將軍給你個機會,立刻放下武器投降,接受審判,否則,別怪兄弟們動手了!”
李相倫怒吼道,
“我爹是太尉,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瘋了,你們都瘋了?!
我看誰敢來!誰來我殺誰!
我是貴族,你們都是平民,我殺你們也是白殺。”
趙彪看著這一幕,喃喃道,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紈絝啊……”
而後,他大喝道,
“全軍聽令,衝鋒!死活不論!”
趙彪對著士兵下達了軍令。
軍令如山,這命令宛如肌肉記憶一樣,立刻喚醒了士兵的戰鬥意志,讓他們化身猛獸,向著眼前的人掄起了武器。
李相倫帶來的人,都是穿著輕便的鎧甲,而不是沉重的鐵鷂子重甲。
他們習慣性的用自己的胸膛來抵擋刀槍,可當刀槍入體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的原來這麼不堪一擊。
一千人對幾十個人,騎兵對步兵,這一場戰鬥毫無懸念。
很快,李相倫及其所有的護衛,全都便被斬殺一空。
士兵們自動散去,回營休息,其他人則搬運屍體,打掃地面。
這一場奪權,又一個愚蠢的人發起,也由他結束。
趙彪回到了營帳裡面,白樺也跟著進來了。
“趙帥,皇上已經發現了,怎麼辦?”
白樺焦急的說道。
趙彪嗤笑一聲,說道,
“怕什麼,你家人不是給你寫信,已經藏在了其他小城裡嗎?其他幾個將軍的家人都在老家。
只要你們聽我的,保證你們相安無事,以後還有榮華富貴,大把的軍功可以拿。”
“咱們明天就去投奔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