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恭明白了,他爹應該是聶北部計程車兵,被抓壯丁了,也不知道現在是死是活。
“誰讓你們來這裡的?”
“我們要飯趕來的。”
“那這裡的和尚對你們好嗎?”
“嗯嗯,好著呢,和尚給飯吃。”
“那這些和尚,有沒有欺負過你們啊?他們晚上有沒有欺負過你娘?”
“欺負我娘?沒有啊,我們這些要飯的晚上都在一起睡,沒人欺負我們的。”
“那你有沒有聽到過什麼慘叫聲?”
“嗯……沒有,只有呼嚕聲,孫二婆娘打呼嚕聲音太大了。”
“好,我知道了。”
沈長恭站起身,對唐欣怡說道,
“看來這些和尚確實是好人,真的在幫助他們。”
“我就說吧,這世上還是好人多的。”
“你什麼時候說的?”
“哼!”
唐欣怡微微皺鼻子,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而後,二人又帶著小孩子回去了。
“把她放開。”
隨著沈長恭下令,那個被壓在地上的女子被鬆開,小男孩撲到她懷裡,她焦急的檢查自己孩子的身體。
沈長恭對老和尚說道,
“大師,是本王誤會你了,你們確實是好人,在幫助他們。”
“人之常情罷了,施主能把我們想成壞人,恰恰是說明施主想要保護他們,施主是善人啊。”
“嗯,廟裡錢糧還多嗎?”
聞言,老和尚嘆了口氣,說道,
“相國寺人多,通常都是在盛京買糧,這段時間堅壁清野,糧食不肯外流,已經所剩不多,多說還有些剩餘的銀錢,但有錢也買不到啊,糧食省吃儉用,也最多再吃五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