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老臣說,老臣說。”
老奉常哭著說道,
“上午時分,娘娘忽然說,要和我一同出使大燕軍營,說要和您親自談談,詢問一下您的意思,跟您談判。
老臣還想著,皇后娘娘孤身犯險,深入敵營,可歌可泣,心中感動不已。
便悄悄帶著皇后來了。
路上的時候,皇后忽然說肚子疼,要去如廁,還不讓我們跟著,這皇后如廁,我們哪敢跟著啊。
她進了樹林裡後,便不見了。
我們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老臣覺得不對勁,便立刻帶著人去尋找,結果怎麼也找不到,只找到了這件鳳袍和鳳冠。
皇后娘娘,被歹人劫走了啊,我沒有保護好娘娘啊。
老臣沒辦法,也不敢耽擱送銀子,便讓護衛去尋找,老臣帶著僕役們過來了。”
沈長恭滿頭黑線,說道,
“你特麼是豬嗎?皇后要是被歹人劫走,歹人會把這價值不菲的鳳冠鳳袍留下來?她那是跑了!你個蠢貨!”
“啊?跑了?皇后為什麼要跑啊?”
“我哪知道?”
沈長恭忽然腦中靈關乍現,立刻問道,
“你們的皇后,跑的時候是不是還帶著兩個侍女和一個車伕?”
“啊?沒有車伕啊,只有兩個宮女。”
“那就沒錯了。”
沈長恭眼睛大亮,那車伕肯定是負責趕馬車,來接皇后的。
他一把拉過老奉常,揪著他的領子便往前走,同時喝道,
“聶北過來,其他人不許跟著!”
“啊?遵命!”
聶北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