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韓宣率領著麾下眾將,來到了城頭上,看到了數百米以外的人。
他目光掃過眾人,很快便看到了人群中的羽化天。
見到羽化天后,韓宣的眼神瞬間便冷了下來,向著外面大聲喝道,
“羽化天,你這個叛徒,吃裡扒外,豬狗不如,大坤養育了你,給你兵權,讓你帶兵打仗,你竟然投靠了敵國,你枉為人臣,枉為人子!
你對得起國家和陛下嗎?你對得起你體內流著的坤人血脈嗎?”
城外,羽化天眼皮都不抬,只把韓宣的話當成了是耳旁風。
沈長恭抬頭,看向上方,冷哼道,
“韓宣,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良禽擇木而棲,坤國先對不起羽帥的,羽帥何曾對不起過坤國啊?
養育羽帥的是他的父母,不是你們的陛下,你們的狗皇帝反而要殺他的父母。
你們的皇帝給了他兵權,卻不信任他,反而要在最危險的時候奪他的兵權。
依本王看,整個坤國最大的罪人,就是那狗皇帝和你韓宣。
若是你當初不磨蹭,快點進軍,羽帥也不至於落得如此險境。
坤國若是滅亡,你和那狗皇帝要負最大的責任!”
“吾聽汝放屁!汝是何人!”
“你連本王都不認識,還有臉來跟本王說話?”
“你是蘭陵王沈長恭?”
韓宣眼睛大亮,轉身對麾下眾將說道,
“羽化天這個吃裡扒外的叛徒,率領我坤軍眾將士背叛大坤,投靠了敵國,此獠其罪當誅。
還有那沈長恭,竟然只帶領這麼點人就敢來我軍城下,正是將其斬殺的好機會。
比人剛愎自用,目空一切,自號大燕第一高手,若用激將法,他必然上當!
眾將可有誰敢率軍出城,與敵人鬥將,斬殺沈長恭和羽化天這兩個狗賊!”
“末將願往!”
“大帥,讓末將前去!”
“還有我,我必能取沈長恭首級!”
眾將一個個踴躍參與,好似沈長恭的狗頭已經是他們的軍功了一樣。
“好,士氣可嘉!”
韓宣當即點出五名偏將和五名主將,率領一千騎兵出城,與敵方鬥將。
眾將出城,在外面擺開架勢,與燕軍這邊僅僅相隔了兩百米。
一個坤軍大將騎馬跑出,站在兩軍陣前,手持大斧,指著對面大喝道,
“燕國鼠輩,沈長恭,你可敢出來與本將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