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苛向著羽化天行大禮。
羽化天看著對方,眼神冰冷,說道,
“閣下想來是走錯門了,這裡並沒有什麼勇軍侯,只有羽化天。”
“侯爺說笑了,在下官心中,您永遠都是我大坤的勇軍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如果閣下是來挑撥離間的,便請回吧,本帥和蘭陵王爺,都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人,反倒會暴露你的狼子野心。”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來人,上茶。”
徐苛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接過茶水,道謝之後,笑呵呵的看向羽化天道,
“羽帥,盛京一別,下官對羽帥甚是想念啊,沒想到,再次想見時,卻已經是異國他鄉了。”
“本帥怎麼沒有見過徐大人您呢?御史中丞不是李謙李大人嗎?”
“李大人因病休養,下官原本是御史臺一小官罷了,因治政有功,故而提拔,出使燕國。”
“是嗎?”
羽化天悠悠一笑,說道,
“依本帥看,是別的官員視大燕為龍潭虎穴,不敢前來,故而隨便選了個無名小卒,臨時提拔,安個名頭,就來出使了吧?”
“羽帥此言差矣,大坤對這一次出使大燕,還是很看重的,帶來了滿滿的誠意。”
“那與本帥無關,是你們和陛下王爺要談的事情,本帥只會打仗,不懂外交和政治。”
徐苛尷尬的訕笑了一聲,說道,
“羽帥,下官也是奉陛下之命,前來看望羽帥,陛下說,羽帥自幼體弱多病,燕國又苦寒,眼下秋季到來,還希望您養好身體啊。
他在遠在盛京,能幫到的實在是不多。”
“呵呵。”
羽化天冷笑一聲。
“對了,羽帥,陛下還託下官問問您,可有回家的打算嗎?陛下一直對您很是掛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