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買個面具,我就去從軍,也上戰場殺敵去,立下不世功勳。”
一旁的蘭陵王本人,聽到這話後,滿臉古怪。
他甚至懷疑這二人是故意到自己眼前演戲的。
那楊姑娘滿臉輕蔑,說道,
“就你?你拎的動槍嗎?”
“怎麼就拎不動?我雖然瘦弱,但也是有一把子力氣的,我也極為尊崇蘭陵王,我也要成為向他一樣的大丈夫!”
“你快省省吧,沒事你買把槍回家練去吧,像我一樣,練個二十年,再說從軍的事情。”
“可你今年才十九。”
“我打孃胎裡就開始練的。”
楊姑娘有些心虛的說道,而後又轉移話題說正事,
“我爹讓我來找你爹,是希望你爹能幫我引薦給蘭陵王,從軍報國的,我可沒時間在這裡跟你瞎掰扯,你什麼時候帶我去王府?”
紈絝青年說道,
“彆著急啊,我這不是帶你來挑選禮物嗎?你上門拜訪蘭陵王,總不能空著手過去吧?
聽說蘭陵王也很喜歡各種面具,這樣,這個最好看的包起來,留著送給蘭陵王。
我再挑一個,這樣總行了吧?”
“隨你的便,人家堂堂王爺會稀罕你這個?”
紈絝青年笑了一聲,問鐵匠道,
“老頭,這個多少錢。”
女帝皺眉說道,
“這個是我先看見的。”
“我知道啊,但這是我先拿在手裡的啊,誰先佔住就是誰的,姑娘你不能這麼不講理啊。”
那紈絝弟子看向女帝,很認真的說道。
女帝轉頭看向沈長恭,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你來解決。
面對這種情況,沈長恭也不能知法犯法直接去搶或者動手打人啊,於是便跟對方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