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走後,沈長恭信步向著龍椅上走去。
上來臺階,站在了御案前,看著嘴角緊緊抿住,滿眼都是笑意與活潑的女帝,沈長恭笑道,
“想笑就笑唄,人都走完了,又沒人笑話你。”
女帝噗嗤一聲笑了,然後用袖子掩住臉,沈長恭只能看到對方肩膀一聳一聳的,肯定是笑壞了。
燕扶搖的性格,聰明又威嚴,霸氣又高冷,但那都只是她在外人面前的樣子。
她畢竟也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兒,放在後世,大學都還沒畢業呢,正是陽光開朗青春活潑的時候,她也有屬於自己活潑的一面,但這一面,只在沈長恭面前有。
一旁的公孫婉兒也是捂嘴輕笑,臉都有些抽筋。
片刻後,女帝放下了袖子,但眼角還是有著濃濃笑意,說道,
“你是怎麼想出來以德服人這麼胡扯的話的?朕感覺這麼棘手的事情,你又是怎麼想到一巴掌就能解決的?”
“什麼話,本王就是憑藉優秀的口才以德服人說服了他們,至於打人一事,他罵我妻子,我打他不是應該的嗎?
要不是你向來在乎名聲,怕你落個殺諫臣的惡名,我直接派人去抄家了。”
“還是別了,這次如果真的殺了馬國成,那以後朝堂上就只剩下阿諛奉承甜言蜜語之輩了,這不是朕想要的。
有什麼君主,就有什麼樣的臣子。
君主是個昏君,只喜歡聽順耳的話,那麼滿朝文武為了自保,也都會變成奸臣,只會諂媚君主,而不顧國家。”
“陛下真乃千古明君啊,陛下英明神武,臣萬分欽佩。”
“嗯,就是這樣,奸臣就是這麼說話的。”
沈長恭哈哈大笑,而後繞過御案,坐到了龍椅上。
公孫婉兒瞪大了眼睛,這小子也太以下犯上了,現在連金鑾殿的龍椅都敢坐了?
沈長恭不但敢坐龍椅,膽子還更大。
只見他直接把皇帝陛下抱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腿上,攬住那芊芊細腰,笑道,
“陛下以為臣是奸臣?”
燕扶搖看著色膽包天的沈長恭,眼睛微微眯起來,說道,
“朕看你不光是個奸臣,更是個以下犯上欺君的孽臣!”
“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那臣就做一回犯上的孽臣吧。”
說完話,沈長恭直接將女帝的俏臉朝向自己,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