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見到朕都不用行禮了嗎?”
“我給你行禮?你不害怕嗎?”
“朕乃九五之尊,有何懼之?”
“平時我見著你都從不行禮,哪天突然間對你客客氣氣的行禮了,你就該想我是不是要謀權篡位加害你了。”
“你敢。”
燕扶搖微微凝目,眼神盡是威脅。
公孫婉兒連忙說道,
“陛下,養虎為患啊,要不要砍死他,臣可以代勞。”
作為女帝忠實狗腿子,即便是公孫婉兒已經成了沈長恭的女人,但只要有針對沈長恭的機會,她都不會放過的。
“吃你的飯吧,就你話多。”
燕扶搖白了她一眼,而後一邊吃飯一邊問道,
“今天你去看羽帥了,羽帥在咱大燕生活的如何?”
“挺好的,他那個宅子不算熱鬧也不算偏僻,周圍都是達官顯貴,也沒人去鬧事。
今天主要是去東廠改進火炮火銃了,忙了一大天,累死了。”
“沈大人辛苦了,真是為國操勞,其心可嘉。”
“就一句其心可嘉?”
“那你還要什麼?”
沈長恭嘆了口氣,悠悠說道,
“可憐啊,我辛辛苦苦打仗殺敵,為國分憂,忙前忙後,立了這麼大的功勞,可有些女人,竟然就一句其心可嘉。
唉,世態炎涼,賞罰不公啊,說出去要被天下人恥笑啊。”
聽著沈長恭那陰陽怪氣的話,燕扶搖嘴角也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傢伙心裡想的什麼,她會不清楚?
於是,燕扶搖同樣陰陽怪氣的反擊道,
“哎呀,本來朕已經安排好了給某人的賞賜,竟然某人說朕壞話,說朕賞罰不公,那就賞罰不公好了,賞賜就收回去吧。”
沈長恭聞言一怔,旋即伸手,抱住女帝的細腰,與女帝貼貼,笑道,
“什麼賞賜啊?”
“呵呵,朕不是賞罰不公嗎?”
“瞎說,我大燕皇帝乃是千古明君,賞罰分明,怎麼可能苛待於我呢?別說是有賞賜,就算是沒有半點賞賜,我也不會有半點怨言的。”
“是嗎?那看在你說話好聽的像個奸臣的份上,就勉強把賞賜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