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天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可能確實是我太緊張了吧。
這一戰,是決定戰爭勝負最關鍵的一戰,本帥押上了所有的兵力來進行這一場豪賭。
如果贏了,我軍便可以長驅直入,直搗京城。
如果輸了,我軍將一瀉千里,只能退守餚關了。
但這一切,似乎進行的太過於順利了,沈長恭不像是個這麼容易上當的人。”
廉勇想了想後,說道
“也許是沈長恭真的報仇心切呢,畢竟他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年輕氣盛很正常。”
“希望如此吧。”
羽化天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那些藤蔓樹枝編制而成的圓球,上面滿是火油的味道,
“等到南北兩側戰事焦灼的時候,便可以將這些火球全部推下去了,我軍的大營,寨牆上都抹上了火油,沾火即燃,營帳也如此,敵人中軍只要一亂,此戰就必勝了。
而且,本帥也給沈長恭準備了一份禮物,足夠把他氣的衝昏頭腦了。”
……
坤軍大營帥帳裡,沈長恭走了進來,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桌案,上面整齊的放著一件疊好的衣服,衣服上面還放著一封信。
沈長恭拿起那封信,看了看下面那件粉裡帶紅到了妖豔女裝,嗤笑一聲,然後把信開啟了。
信上寫著,沈公親啟。
“蘭陵沈王,見字如面,愚弟對沈兄仰慕已久,若非陣營對立,必與沈兄相見恨晚,煮酒飲茶,暢談軍國之事。
奈何你我兩國敵對,但愚弟不想抱憾終身。
今日愚弟請君入甕,實乃無奈之舉,萬望沈兄保重貴體,莫忘賭約。
來日你我大坤盛京之中,把酒言歡之時,還望沈兄穿上這件衣服,為愚弟獻舞一曲,愚弟感激涕零。”
這封信,通篇都很客氣,卻滿滿都是羞辱之意。
沈長恭嗤笑一聲,把信遞給了公孫婉兒,說道,
“把這封信,和這件衣服,全都收好。”
“啊?你真要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