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天常年帶兵,他想不到嗎?
既然是不同的人,不同的路線,那順序有先後也太正常了吧。”
丞相聞言,嘆了口氣,說道,
“陛下,老臣沒有替羽化天說話的意思,只是這件事情太過於蹊蹺,臣怕這是敵人的挑撥離間計啊。”
坤皇不是個傻子,智商也是佔領高地的。
他冷哼一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是敵軍偽造的信件?那麼問題來了,羽化天若是從未與燕國來往過,燕人又是如何知道他的筆跡的?
又是如何模仿的如此惟妙惟肖,簡直一模一樣的?
若真是敵軍偽造,那不恰恰說明了羽化天跟敵軍有書信往來嗎?他和敵軍商量了什麼?!”
“這……”
丞相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什麼不對,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方大夫也拱火道,
“是啊,陛下太英明瞭。丞相,如果這信是假的,難道單憑一封信,羽家全家都悄無聲息都跟著敵國人走了?
可能嗎?
這必然是羽化天長期與家人通訊,他們早就知道了羽化天想要造反,只等有人來接呢。”
坤皇又坐到了龍椅上,單手摟著皇后唐欣怡的腰肢,笑著說道,
“皇后,你說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啊?”
下面眾臣滿頭黑線,心中大呼荒唐。
此等軍國大事,關係國家存亡,豈能去問一個女子的意見?
唐欣怡微微一笑,說道,
“全憑陛下做主便是,臣妾一介女流之輩,哪裡懂得這些,臣妾只知道,陛下心裡想的,必然就是對的。”
眾臣鬆了一口氣,好在這皇后還算清醒,知道後宮不得干政的規矩,雖然跟著上朝,但從不發表任何意見,從不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