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給你們割地賠款?反了天了你們,打不動的是你們,損兵折將的是你們,無恥侵略的也是你們!
現在卻要反過來跟我們要賠償?
是你們損失大還是我們損失大?
臉呢?王將軍,你的臉呢?”
沈長恭一巴掌抽在了王謙的臉上,而後一腳將其踹飛出去,怒喝道,
“來人啊,把他給本王拉出去砍了,人頭送到坤軍大營裡面去!”
“是!”
門外走進了四個侍衛,拖著王謙便往外走。
王謙急忙大喊道,
“沈長恭,兩國交戰不斬來使,這就是大燕的待客之道嗎?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啊!
我……條件可以談啊,可以談嘛,我得回去告訴我家主帥,我又做不了主!”
“阮尾巴,你說句話啊阮尾巴!”
王謙真的是要瘋了,沈長恭就是個瘋子,一言不合就砍人,他只是來演戲的,不是來送命的啊。
“先停下!”
沈長恭擺了擺手,然後看向了那個其貌不揚的小兵,問道,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阮尾巴看了看王謙,又看向沈長恭,說道,
“你殺了他,就不能再殺我了喲。”
王謙:???
不是,敢情你小子的不死戰神是這麼來的啊。
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沈長恭噗嗤一聲笑了,好不容易偽裝起來的兇狠一下子破功了。
他看向阮尾巴笑道,
“你小子可真是個妙人啊,東廠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說完話,沈長恭便又對王謙說道,
“你既然說,要回去給羽化天稟報,那本王就讓你回去稟報,回去後,告訴羽化天。
要麼,答應本王的條件。
要麼,讓他洗乾淨屁股去教坊司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