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種事情一定要發生的話,兒臣寧願不要這世子之位。”
“爽啊,對於這次的事情,你怎麼看?為父說的是朝廷的這個新政。”
燕爽想了想後,說道,
“父王,我們要大禍臨頭了。”
“嗯?什麼意思,直接說,這裡又沒有外人。”
“那兒臣便直說了,父王,這陛下新出的政令,擺明了是要削藩,要削弱藩王的勢力,分化藩王的權力。
就連咱們家,都內亂了起來,其他藩王家裡想必也是這種情況。
您想想,諸王家裡一亂,到不了分家,他們就自相殘殺了起來。
到時候,各王實力大損,朝廷必然會帶兵平了各藩王。
現在陛下被那個沈長恭蠱惑,殺掉了京城權貴,把中央軍的兵權全都收了回去,在他們兩口子手裡。
皇帝的兵馬一下子這麼多了,還能坐視我們藩王繼續威脅朝廷嗎?那必然不會。
這推恩令,就是他們向藩王動手的先兆。
現在,南王可能跟陛下穿一條褲子了,到時候,南王的鎮南軍,朝廷的中央軍,要向我們揮刀。
父王,兒臣斗膽說一句,以我們這兩三萬的兵力,根本擋不住,必死無疑啊。”
聞言,寧王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點頭道,
“你說的這些,為父今天也想了,跟你想到一起去了,可朝廷勢力大,我們又能做什麼呢?”
燕爽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
“父王,女帝的刀,馬上就要砍過來了,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死,要麼反!”
“你說造反?”
寧王嚇了一大跳,立刻看了看四周,心驚肉跳的冷聲喝道,
“你瘋了?這種話也敢說?”
燕爽悠悠說道,
“父王,您是我親爹,這種話,兒臣除了敢跟您說,其他人半個字都不敢講。
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那麼等女帝的屠刀砍下來的時候,您和我們都得死!
這女子稱帝,本就是倒反天罡的事情。
上一任女帝政變登基,手腕狠辣,我們這些藩王戰戰兢兢,這一任女帝比她母親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這才上任一年,就把那些當年扶持她母親上位的權貴全都砍了,提供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