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榮轉過身,向著下方大聲喊道,
“奉陛下口諭,比試開始,請所有秀男出營帳,到校場中央集合。”
聽到這話,權貴們眼睛都亮了起來。
校場周圍有五十個營帳,每一個營帳裡是二十個人。
他們都押了注,賭哪一個營帳裡走出來的人最少。
公孫婉兒的眼睛,一直盯著場中,想看看那個登徒子死了沒有。
哼,就那種細狗一樣的小白臉,怕是連晚上都到不了就得死吧。
各個營帳內,陸陸續續的走出來了很多人。
眼尖的公孫婉兒,目光掃過全場,也沒有找到那個登徒子。
然而,很快便有眼尖的人大喊道,
“東邊二排的那個營帳,怎麼沒人出來?死完了?”
校場內負責維持秩序的御林軍將士,走到了營帳前。
還沒等他喊,裡面的那個人便出來了。
公孫婉兒看到那張臉後,暗暗咬牙。
可惡,這登徒子竟然沒死。
不過沒關係,比試的時候,他還是會死的。
主考官安榮見到那個營帳裡只出來一個人,皺眉問道,
“三十二號營帳後面的人呢?”
門口的御林軍立刻大聲回道,
“啟稟大人,這個營帳只活下來一個人!”
此言一出,周圍看臺上的權貴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個人,只活下來一個?
死了那麼多人,活下來的竟然是這個看著細胳膊細腿的青年?
這是什麼樣的狠人?
公孫婉兒也是大為震驚,眼睛死死的盯著向著校場中央走去的沈長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