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公羊戈投靠燕國,他公羊戰非但不氣惱,反而還挺高興。
兩面押寶,咋都能贏。
公羊戰抬起頭說道,
“戈兒啊,別忙活了,總共就咱這三個人,這些菜就夠了,快來坐下。”
“遵命,父親大人。”
公羊戈趕忙坐下來。
旁邊的侍衛要倒酒,公羊戰不耐煩的搶過酒壺,說道,
“去去去,都出去,今日我們父子和文大人相聚,不用你們伺候,都出去把門關上,我們不醉不歸。”
侍衛趕忙出去了。
公羊戰拿起酒壺,親自給公羊戈倒酒。
公羊戈受寵若驚,趕忙站起身來雙手拿著酒杯。
都倒了酒後,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公羊戰一杯酒下肚,也變得惆悵了起來,滿臉苦澀的說道,
“我兒,你受委屈了啊。當初出征作戰,人人都以為,你肯定能夠得勝歸來。
可誰曾想到,那楚軍主帥項渠,竟然是那樣的卑鄙小人,厚顏無恥。
我們來幫助他們,他們卻出賣了你,害的連戰連敗。
這項渠,真該千刀萬剮啊。”
公羊戈連忙說道,
“父親大人,這件事,項渠確實有錯,但孩兒已經不恨他了。
最後關頭,背水一戰,我軍被圍,眼看便要全軍覆沒。
是項渠主動帶著楚軍,死戰不退,保護那數萬前軍將士,為那八千多人爭取到了游泳逃跑的時間。
說起來,也是孩兒時運不濟,正好被抓住了。
不過,被抓住了也好。
以我這樣全軍覆沒的戰果,回去後,也免不了責罰,而且啊,我也沒臉一個人逃過去了。”
“所以你就打算帶兵打回去嗎?”
文博幽怨的白了公羊戈一眼,說道,
“公羊大帥,這件事,滿朝文武都知道前因後果,壓根沒人怪你,就連皇上,不也都親自寫信給你安慰嗎?
這信,你收到了嗎?燕皇有沒有給你扣下來?”
“那倒沒有,燕皇把信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