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江偉也沒有退路了。
他有想過截流信件創奇內容等方式來挑撥白武安和朝廷之間的關係,可朝廷的信件都是直接送到關壽長手上的,關壽長有什麼事找白武安,也不會寫信,直接喊來交代就行了。
關壽長的信件也不可能經過他江偉的手。
而如今,降兵遣散在即,主力馬上就要出征,雖然時機還不成熟,但他再不出手,就真的沒有半點希望了。
好在,他猜對了白武安的心思,他賭對了。
白武安果然想反。
江偉看了看周圍,又小聲說道,
“白帥,此時千真萬確啊。當初,是您的部隊先進的成都,到現在也是您的人在駐紮防守,您只要把城門封鎖住,火炮架到城牆上,外面的幾個軍團,奈何不了您。
城中庫房武器盔甲很多,讓我半夜拉出去交給降兵,這十萬降兵我便能夠立刻駕馭,他們會聽從我的指揮。
到時候,降兵進城,您控制住將軍府,挾持那幾個大帥,城外的大軍還不是言聽計從嗎?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們不從,他們敢打嗎?
打起來,我們只要把那個大帥推到城牆上,他們敢開炮?
我們能打他們,他們不能打我們,此戰必勝。
到時候,偌大個川國,可就是您的了。
到時候,新國家,叫大川也好,大秦也罷,都隨您的意。
叫大川,可以更好更快的讓川人歸心,叫大秦,則可以為以後收復秦地做準備。”
白武安微笑道,
“那你呢,你如此幫我,想要什麼?”
“小人幫大帥是不圖半點回報的,純粹就是這二十年來對大帥日積月累的仰慕之情啊。
小人不忍心看大帥就這樣被欺負,一生鬱郁不得志啊。
當然了,小人這樣的從龍之功,也相信大帥絕對不會虧待我的。”
江偉笑呵呵的看著白武安,白武安也笑呵呵的看著他。
片刻後,白武安說道,
“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
“是啊大帥。”
“一個月了,我也觀察了你一個月了,從第一次見到你,我總覺得你心術不正,心裡邊想著歪點子,但我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