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看了一眼肖權,哭著說道,
“好幾天前,就被陛下派去南中借兵了,再也沒回來過。”
白武安腦子再次嗡的一聲。
太子也跑了?
他一腳狠狠的踹在了肖權的胸口上,暴怒道,
“你個王八蛋故意的是不是?!
這下好了,亡國太子流亡,滿朝文武在外,世家大族支援,造反覆國的條件全齊了是吧?
我們大軍只要一離開川國,南下作戰,你們轉眼間就能再建立起一個川國對不對?!”
肖權重重的咳血,倒地不起。
白武安本身就是心狠手辣暴戾恣睢的性格,他指著肖權,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放心,本帥就是一輩子留在川地,也要將你們川國所有的王公貴族世家大族全部殺的一乾二淨,也要把你的太子給活捉了,生生剝皮!”
“來人,把這些人全都押下去,讓御醫給川皇療傷,到盛京之前決不能讓他死了!”
“遵命!”
而後,白武安派人把守住皇宮和都城,看管住降兵。
而後,他坐下來,親自給關壽長寫了一封信,說了目前的情況和事情的嚴重性。
請他立刻派白馬軍從成都周邊向著四周輻射,尋找逃跑的王公貴族,將其捉拿回來。
人畢竟已經跑了兩三天了,還都有馬車,他手下全是步兵,想追也追不上,倒不如先把成都城安頓好,讓這裡快速進入正軌。
白武安並非是什麼好色之徒,皇宮裡的女人他也絲毫沒動,全都關押在一起,等到關壽長來了以後,再安排這些人押送回盛京。
做完這些事情後,他緊鑼密鼓的安排人,蒐羅皇宮裡的金銀財寶,找識字計程車兵翻閱御書房的摺子、資料等等,把有用的東西找出來,全部整理好拉回盛京,交給文官和史官。
做完這些後,他命令所有士兵不得去後宮騷擾嬪妃宮女,才離開了皇宮,就近找了一個人去樓空的王府,住了進去,作為燕軍的臨時指揮部。
並且還派出了督戰隊,沿街巡查,看燕軍有沒有騷擾百姓的現象。
龍驤軍是最軍紀嚴明的一支軍隊,士兵們也有休假逛街的,買東西吃飯喝酒的,但沒出現什麼騷擾毆打百姓的事情。
成都的百姓見燕軍對他們秋毫無犯,好處和平日裡沒什麼兩樣,也都緊鑼密鼓的恢復了經營和生活,不少嗅覺敏銳的商人,趕忙擺出具有川國特色的紀念品等物,賣給燕軍,大賺一筆。
燕軍就這樣在成都駐紮了下來,城頭上的旗幟換成了燕國旗幟,宣佈了川國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