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玲瓏和他們理論的時候,太子府的大門居然開啟了。
裡面一個妖嬈的女人走了出來,她皺眉呵斥門口的侍衛道:“吵什麼?”
侍衛手指著玲瓏低聲道:“雪巧姑娘,這個女人非要說自己的主子是太子妃,想著要進府,奴才覺得蹊蹺便攔截了下來,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無論是非和奴才爭吵起來,擾了雪巧姑娘實在是奴才該死。”
那妖嬈的女人渾身散發著懶散的氣息,看了一眼玲瓏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顧清寒,慵懶的說道:“說那麼多做什麼?不過又是一個妄想攀上高枝的瘋子罷了,難道你們不知道怎麼處理嗎?殺了或者直接移交官府不就行了?還在這兒鬧什麼鬧?需要我提醒你嗎?”
那侍衛一拍了拍腦袋,趕緊說著對不起,然後喊了一隊人上來把顧清寒和玲瓏壓住了。
玲瓏傻眼了,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鬧成了這個樣子,壓低了聲音道:“小姐,你趕緊表個態啊…”
但是顧清寒卻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根本沒有任何危機感。
倒不是顧清寒不想說話,而是眼下說什麼都沒用,使者恰好又挑到了這個骨子眼裡面進了皇宮,實在是沒有人能證實她的身份,沒有辦法,與其掙扎還不如靜等時機。
顧清寒和玲瓏被押走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進府的那個被稱之雪巧的姑娘,低聲問著旁邊的侍衛。
“剛剛那個雪巧姑娘是誰?”
那個侍衛不耐煩的瞪了一眼顧清寒,道:“你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呀,你才十歲,應該好好在私塾裡面唸書,什麼太子妃啊,做夢做傻了吧?”
顧清寒瞧著這侍衛看不起她,也沒有打探到想要的答案,不禁露出了可愛的微笑道:“侍衛哥哥,你就告訴我唄,我剛剛看見那個姐姐好漂亮啊,所以想知道,以後我長大了也要當那樣漂亮的女子。”
侍衛看著顧清寒可愛的笑容,心神恍惚了一下,一個天真燦爛的小屁孩能懂啥,當下便放下了防備,微微道:“這個雪巧姑娘是太子殿下請來的琴師,專門教太子彈琴來著,太子殿下的三個妾都不敢為難雪巧姑娘,所以就知道這個雪巧姑娘在太子府裡是很受歡迎了。”
顧清寒在心裡想著,怕不僅僅是琴師那麼簡單吧,首先就拿琴師來說,區區一個琴師竟然還能使喚侍衛?
怎麼?是不是把自己當成太子妃了?
哼,有點意思,看來這位太子爺風流債挺多的啊,笑人。
顧清寒和玲瓏被附近的官府收押,收押他們的是一位約四十來歲的九門提督,專門管理玄炎國長安城的治安。
九門提督也是剛剛從其他職位升上來的,一聽說有兩個丫頭片子打鬧了太子妃,便二話不說的把兩個人給收押到天牢去了。
玲瓏隔著門生氣的對著牢門外面的九門提督喊道:“你們膽敢收押太子妃,你們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那九門提督冷笑一聲:“是嗎?付出代價?明兒個痛打你們幾十大板看你們還嚷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