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嬤嬤這下也不得不噤了聲。她仗著太妃的庇護到處橫行霸道,可在元澈面前,這一套怎麼可能管用呢?
人家可是親母子。
沈亦蘩在側將元澈護短的一幕看在眼裡,心裡有個地方悄悄在回暖。
她試探著靠近元澈,怯怯地摟住他臂膀,用一副溫順乖巧的眼光凝視他。
元澈冷冷瞅著這個膽敢拋下自己在床上的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女人,緩緩把她摟著自己胳膊的手拿開。
“沈氏,你真是越發目中無人了!滾回去閉門思過一個月!”
沈亦蘩自知闖下大禍,心虛地縮了縮脖子,方才她臨陣逃脫本就是老虎頭上拔毛,要知道慾求不滿的男人有多可怕。
知道元澈是動了真格要收拾自己,眼下還是伏低做小方為上策。
“妾知錯,謝王爺責罰,王爺英明!”她乖順地福了福身子。
惹他生氣也是無可奈何之事,但她對他的生氣已經有了經驗。這個男人不經哄,等他氣消了,花些心思哄一鬨就萬事大吉了。
元澈冷著臉拂袖而去。
地上跪著的方嬤嬤自覺面上無光,趁機就要溜走。
“站住!”沈亦蘩冷冷喝止。
方嬤嬤捂著腫臉轉過身來,之前一直囂張的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是萬萬沒想到,身份尊貴的元澈竟會為了一介小小采女親自出手收拾自己。
此時她才真正明白傳聞中的盛寵姬妾所言非虛,故此心裡多出一份忌憚。
“你方才說什麼?琥珀在你被單上抹灰?”沈亦蘩視線移到狼狽跪著的琥珀身上,“琥珀,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