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的眼神左右遊移,神情頗為為難。
“冷月姑娘回去吧,順便告訴李貴妃,有著想著要如何作弄人的功夫,不如好好想想,到底如何,安胎吧!”柳忘語輕哼一聲,“送客!”
穀雨霜降起身,來到了冷月的身邊。兩個人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冷月姑娘,請您出去吧。”
冷月看看穀雨,又看看霜降,終於還是隻能夠低下自己的頭顱,道:“是,奴婢遵旨。”
說著,就要往後退。
不過冷月剛剛走了兩步,就被柳忘語給叫住了。
“王妃還有什麼事情?”冷月停下腳步,問道。
柳忘語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一張疊的皺巴巴的紙來,“本妃已經將治療李小姐的腿,所需要針灸的xue道寫在了這上面,你們拿去給太醫,太醫們一看就知道應該如何做。本妃要好好想想,到底如何給貴妃安胎,實在是沒有那個心力去給李小姐治療了。所以,以後李小姐的事情,就不要再來吵吵了。”
說著,柳忘語將手中的紙張晃了晃。
霜降立刻上前來,將記載了所有xue道的紙張拿了,隨後遞給了冷月。
冷月神情複雜的看著霜降手中的紙張,遲遲沒有伸手去接。
好半晌,她勉強一笑,道:“王妃,那些太醫都是男子,給我們小姐看病,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哦?不合適?”柳忘語嗤笑一聲,“那怎麼沒有見別的娘娘們說,太醫們給她們請脈針灸的時候,說什麼不合適?娘娘自己不是還誇贊太醫的醫術,說不想要我來安胎麼?”
冷月的雙手緊握成拳,身子都因為氣憤在微微顫抖。
她不明白——柳忘語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但是今日為什麼忽然就……所說所做,就像是連一點情面都不想要顧及了!
柳忘語看著冷月,“還不接?難道冷月姑娘不想要李小姐的腿腳早日好起來?”
冷月咬著牙道:“冷月不敢。”
“不敢就拿著!”柳忘語陡然提高了一個音調。
冷月被嚇得渾身一震,艱難地抬手接過了紙張。吞了一口口水,她艱難的道:“若是王妃沒有別的吩咐了的話,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柳忘語點了點頭。隨後,她坐在主位上,看著冷月手捧紙張,後退了幾步之後,轉身離去。
姜雲綰臉上的神情緩緩收斂,最後化為了一絲冷笑——李貴妃,好戲,今天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