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滔並非崇信佛道之人,他所堅信的是:我命由己不由天。
什麼事,他都想爭上一爭。
夏候滔心下一動,追上陳蘅,在她將要上馬車之時,伸手想扶她上車。
陳蘅漠然看著他伸出的手臂,帶著鄙夷與不屑,一轉身繞過他的手臂:“六殿下,往後莫對永樂如此殷勤,我受不得大堂姐的醋意,更承不起她的怒火。我再說一次:我不會去搶自家姐妹的意中人!”
在她的眼裡,她給他貼了上“堂姐的男人”標簽。
她是為了避免誤會才拒絕他、遠離他。
如果他與陳茉說清楚,他們之間是不是還有機會。
此念一閃,夏候滔彷彿看到了希望,只要他夠用心,總能娶到陳蘅。
馬車內,慕容慬挑簾看著出神的夏候滔。
“郡主,六殿下喜歡你。”
似陳述一件極尋常的事實。
“他……真是喜歡?”
前世的夏候滔,刻骨銘心深愛之人是陳茉。
她於夏候滔、陳茉就是一枚最好使的棋子。
一切重來,她遠離步步為營、心計深沉的陳茉,也遠離野心勃勃,意圖登上皇位的夏候滔。
夏候滔的深情是對帝位,誰能扶他上位,他就可以裝出一副情深模樣。
“我們走了這麼遠,他還望著馬車發呆,這不是喜歡?”
望著她的馬車發呆就是喜歡?還有可能是在謀算什麼,想得太入神罷了。
陳蘅勾唇苦笑,“他神色發呆,可眼睛透亮,分明帶著一股子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