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通電話後,高洲先和陪著鬱先生的其他手下說了兩句,才讓他們把電話拿給鬱先生。
正在醫院的鬱錦梟以為高洲有其他事彙報,拿過電話放到耳邊,聲音冷沉:“還有事?”
“拔拔……”電話裡傳來的不是高洲的聲音,而是小崽崽哭唧唧的小可憐腔調。
鬱錦梟被弄得措手不及,一下坐直,不小心扯到了傷口:“嘶……”
“拔拔,是不是傷口痛啦?”小崽崽難過得又掉起眼淚,“嗚嗚嗚,拔拔你不可以死,你要是死掉的話,圓圓會敲級敲級難過的。”
電話裡軟軟的哭腔聽得鬱錦梟心都要化了,但又很想把高洲抓出來訓一頓。
好死不死,為什麼讓小孩子知道這種事??
“沒事,我沒事,”鬱錦梟深吸口氣,吊著氣息讓自己顯得中氣十足,“我下午就會回來,會給你帶鳳梨酥的。”
“圓圓不要鳳梨酥,圓圓要拔拔!”電話裡的小崽崽一邊說一邊哭得嗷嗚嗷嗚。
那悽慘的嗓音讓鬱錦梟的心臟像被利器鑿出了孔,呼啦啦漏著酸澀難受的冷風。
“爸爸會和鳳梨酥一起回來,”鬱錦梟忍住心痛,用帶著笑意的聲音道,“不要哭了,要是眼睛腫了,等會什麼都看不見。”
小崽崽聽話地揉了揉眼睛,抽泣著點點頭,又說:”拔拔傷口疼不疼?圓圓隔著電話給你吹吹好不好?”
“啊?”鬱錦梟一時間沒跟上她的腦回路。
“拔拔把手機放到傷口旁邊,圓圓給你吹吹!”小崽崽在電話裡的聲音甜甜的,“吹吹傷口就不疼啦。”
鬱錦梟聽了這個提議混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滿屋子的手下、助理、秘書盯著他!!!
讓他做這種幼稚的事?不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