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嘉陽則開了另一輛車去了玉器行。
陳淑珍見車子開走了,才是鬆了口氣。
“姆媽,難道以後我們就只能仰她鼻息了嗎?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蕭安媛輕聲說道,聲音裡都是不甘。
從前?
從前是什麼樣的,陳淑珍都快記不清了。
反正,從前這個家裡,蕭美人除了一張臉,沒有什麼存在感。
可如今,她和自己的女兒卻成了這個家最沒地位的人。
“沒事,我們再忍忍,等她嫁給督軍,這個家,就還是我們的。”陳淑珍安慰蕭安媛。
可蕭安媛背過了身,“姆媽,等她嫁給督軍,她就是督軍夫人了,我們以後見了她還要賠笑,以後我們就真的低她一等了,憑什麼啊,還有,阿爸都不帶我去玉器行了,姆媽,如今我在魯城的賭石世家女兒的名聲都沒了。”
可陳淑珍沒辦法了,“安媛,姆媽沒辦法了,都怪姆媽沒用。”
蕭安媛咬了咬唇,姆媽的確是沒用。
蕭美人和蕭天齊剛走,韓復的九姨太就親自過來了一趟。
洪門老大最寵愛的九姨太,陣仗自然是大的,陳淑珍和蕭安媛心裡無數個問號,戰戰兢兢地接待了九姨太。
九姨太穿了一身紅色旗袍,風姿綽約,滿面喜色。
“我今天是來找蕭大小姐的,她人呢?”
人逢喜事精神爽,九姨太的臉色看起來特別紅潤有精氣神。
“她去督軍府了,九姨太找美人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麼?”陳淑珍讓人泡了牛乳紅茶,讓廚房準備了白俄蛋糕。
她知道,這些太太們都喜歡這種派頭。
“上一次,蕭大小姐給我開的藥,讓我……”九姨太說到這裡,捂著嘴笑了,“是好事,是好事,我得當面謝謝她。”
“九姨太,我阿姐不懂醫術,怎麼能給你亂開藥呢?”
蕭安媛吃了一驚。
九姨太也愣了,“她不懂醫術?不會啊,她給我看病,給我配了藥。”
機會來了!
蕭安媛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