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珍看懂了秦太太這個眼神,忙裡偷閒伸出一隻手來拍了拍她的手。
兩個人對視一眼,笑了。
各自的眼神,只有對方懂。
“七筒,我糊了!”
秦太太笑眯眯地摸了一張牌,一下笑著說道。
陳淑珍聽著這一句話,像是親眼看到了明天的‘那一副’牌局,她也糊了一樣。
*
第二天一大早,魯城發生了一件驚天地的大事。0
從督軍府出了八輛車,車子裡載著的是聘禮,那輛車是開往蕭公館的。
只可惜,這件事太過突然,所以,也只有車子開過的地方才有人知道,蕭公館更是無人所知。
陳淑珍早上特地讓人去訂的最新鮮的牛乳,又煮了紅茶,在紅茶裡倒了牛乳,放了一些糖,配了一些白俄蛋糕,很是新派。
蕭家從不缺錢,所以,這些東西在蕭家算是最正常的物件。
蕭美人今天還沒起,蕭安媛吃著白俄蛋糕,喝著牛乳紅茶,心情也比平常要好。
“姆媽,你都安排好了麼?”蕭安媛輕聲問道。
陳淑珍很是有信心,“這是自然。”
這次有秦太太幫忙,沒有什麼事是做不成的。
“阿爸呢?”蕭安媛沒見蕭天齊下來,又問陳淑珍。
陳淑珍唇角一笑,很是嫵媚,“大人的事情,你一個小孩子多問什麼?”
蕭安媛看了看,發現四姨太沒在,只有二姨太和三姨太在,她就明白了,臉上的笑容也更深了一些。
連嘴裡的白俄蛋糕在這個時候都變得更綿軟了一些呢。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如其來的鞭炮聲乍然響起,睡夢中的蕭美人一下驚醒。
陳淑珍手裡的杯子都差點被嚇得摔下去。
“姆媽,外面這是什麼聲音?誰家又放鞭炮了?”蕭安媛摸了摸胸口,剛才真是被嚇得心臟病都要出來了。
“如今是過年,外邊有放鞭炮的聲音也是正常的。”陳淑珍不當回事。
蕭安媛卻聽出來不對勁,她放下了手裡的杯子,“姆媽,我怎麼聽這聲音就是從我們家門外發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