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盯著窗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天黑了一次,傭人端著飯菜進來過一次,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了。
天空中看不見明月,連一絲星光也沒有,暗沉的很。
隔壁房間就是顧霆御。
他處理戰事的事情加上著手安排大連戰後的事情一直忙到了深夜,回到房間裡時,安靜黑沉的房間讓他感到冷幽無比。
就像是從前一樣,等待著他的是冰冷的床,沒有暖氣與人煙氣息的房間。
顧霆御冷著臉走到窗邊,房間裡的燈都沒有開,他拿出了一根菸,火機點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面前煙霧繚繞,菸草的氣息讓人沉迷。
顧霆御覺得自己輸了,輸給了一個女人。
蕭美人是個厲害的女人,不僅是讓他的侄子深陷其中,竟是能讓他也沉迷不拔。
顧霆御想著,又狠狠抽了一口煙,試圖用菸草來麻痺自己。
聽說鴉片讓人如至仙境一般上下沉浮,忘記一切煩惱,這個瞬間,他竟是有些想嘗一嘗鴉片,讓鴉片來麻痺自己。
他的眼睛深邃沉黑,比起外面的天色還要黑,還要沉,一眼望不到底。
顧霆御這樣用力猛抽菸,一連抽了三根才是罷手。
窗邊都是菸草的味道。
他碾了碾地上的菸蒂,咬了咬牙,臉上的肌肉都是緊繃著,忽然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此時已經深夜了,雖然顧霆御派去的顧家軍不敢懈怠,但是這會兒多少有些睏意了,但顧霆御一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個個的瞬間清醒。
“她今天有要出來過麼?”
顧霆御的嗓音啞著,不知道是心思深沉的原因還是因為抽多了煙的原因。
“沒有,蕭小姐一直安靜地待在房間裡,沒有提出來離開過。”
“有沒有喊叫過?”
“也沒有。”
“有沒有讓你們來找我?”
“沒有。”
顧霆御每問一個問題,顧家軍的神經便抽緊了一分,說不出來的緊張。
他們總覺得這會兒的督軍比起戰場上那個殺敵的督軍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