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回讓她沉睡一天一夜,以讓身體進入沉睡狀態之後進行改善。
等到沈從岸想起蕭美人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沈柔嘉才吸食鴉片很短的時間,可這癮卻是很重,醫生花了很大的力氣,沈從岸不曾離開過她身邊,這麼一直從昨天折騰到今天中午,她才是沉沉睡了過去。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帶著一種病態,和從前容光煥發的沈小姐真是兩個人。
沈從岸恨死了這鴉片,派了重病查詢這長青縣的鴉片,只要是有人私藏鴉片,他直接就槍斃,查獲的鴉片最後都被投到了鴉片池焚燒。
他要斷了這長青縣所有的鴉片。
“督軍,顧霆御已經離開長青縣了。”
羅參謀長接到了一個電話,顧不上還在醫院裡面因為手斷了躺著的兒子,趕緊來沈公館。
沈從岸濃眉倒豎,“不是讓人盯著他麼?都是廢物麼?”
羅參謀長眉頭也擰著,眉宇間有些戾氣,他本是和沈從岸很像的人,看著斯文,實則內有心計和謀略,發起狠來也厲害的很,“那賊小子的副官打來的電話通知的。”
挑釁,這真是赤果果的挑釁!
沈從岸和羅參謀長氣得臉都發抖,嘴唇都發顫了,最後非常統一地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去哪裡了?”沈從岸問道。
羅參謀長想到顧霆御,心裡還氣著,“應該是大連那邊,督軍,美人小姐和他的婚事,不作數吧?”
他見過美人小姐的,這麼漂亮的小姐跟著這麼一個賊小子,真是委屈了!
“不作數,不作數!”沈從岸也惱著很呢。
“督軍,這次鴉片的事情,我覺得很是蹊蹺。”羅參謀長鬆了口氣,如今這鴉片的事情,才是大事。
“怎麼?”
“那一棟小樓,督軍還記得麼?那是你五年前送給晁副官的,怎麼會成為顧霆御暗中弄鴉片館的地方呢?那顧霆御從前可是和我們沈家軍井水不犯河水的,從前也沒親自來過這長青縣,怎麼能弄這麼大一鴉片館?”
羅參謀長就是覺得這裡面怎麼都有些奇怪,雖然他不喜歡顧霆御,但是,他犯不著這麼做,
用鴉片來毀了這長青縣人的意志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