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副官搖頭,也覺得有些奇怪,“我派人去柔嘉小姐平時要好的幾家小姐家裡面問過,他們都說沒見過柔嘉小姐。”
這實在是太出乎沈從岸的意外了。
剛才他忙著關注那個坑的事情,緊接著是大女兒的事情,都沒有分出幾分心思在柔嘉身上,
因為他以為柔嘉肯定就是去了其他幾個小姐家裡。
沈從岸的臉色逐漸認真起來,“派人搜查整個長青縣,一寸地方都不要錯過。”
“已經派人去查了,等查到結果,我立刻來稟報給督軍。”
晁副官點頭說道,轉身出去了。
沈從岸捏了捏鼻樑,靠在沙發上,臉色深沉。
晁副官離開了沈公館,他戴上了手套,又戴上帽子,轉身朝著沈公館看了一眼,臉上的神情莫名的陰沉。
他直接開走了停在外面的那輛福特車,什麼人都沒帶,也沒去找人,而是在穿過兩條街後,進入了一處小巷子裡。
靜寂的夜裡,任何風吹草動都顯得明顯,沈家軍平常只是會守夜,可今夜,卻不少人知道,沈家軍出動了不少人在找什麼。
軍隊還闖進了歌舞廳裡找沈柔嘉,把歌舞廳的人都嚇壞了,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的確是大事,沈督軍的女兒柔嘉小姐不見了,這怎麼可能不是大事?
到後半夜的時候,整個長青縣的人都被吵醒了,沒人再睡得著。
第二天早上,所有派出去找沈柔嘉的人都回來了,他們忙活一晚上了,可沈從岸卻沒看到個結果,也沒看到自己女兒跟著自己的兵回來。
“怎麼回事,柔嘉呢?”沈從岸一晚上沒睡,總是乾淨整潔的臉上都是青色的胡茬子,眼睛裡也充斥著紅血絲。
晁副官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青色的胡茬子很是顯眼,顯然也是一夜未眠。
“督軍,我們沒找到柔嘉小姐,這長青縣每一寸土地都被翻了一遍,可還是沒找到她,柔嘉小姐就好像炒年糕長青縣消失了一樣。”
晁副官戰戰兢兢地回答。
“顧霆御那裡呢,找過麼?”沈從岸的臉色都凍住了,難看至極。
蕭美人下樓時,聽到的就是這麼一句,她挑眉,替晁副官回答了一句。